午時一到,三人立即駕馬而去,馬蹄高高揚起,塵土飛揚又歸於平靜,很快不見了人影。
夜晚,三人再次歇在了先前停留的山洞,林安瞧了眼熟睡的賈五方,又遠遠看著站在洞口的白敬亭,走到他身邊。
白敬亭此時正在思索那日口無遮攔的事,便聽到了她微小的話語聲:「我原先以為你對俘虜並不在意,但那日聽到了你脫口而出的話,才發覺你心裡是擔憂的。」
「白敬亭,你心裡有百姓。」這話,是她那一日就想說的了。
而聽到這話的那個人,眼神居然閃爍了起來,仔細一看,竟有一分羞赧。
林安不由得無聲笑了,又緊緊抿著嘴,怕被他發現。咳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我休息了,該我守夜你再喚我。」
白敬亭也不理睬他,只定定看著原處荒涼,但她知曉他聽到了,便抬步往裡頭而去,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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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的前進,不再同先前一樣摸摸索索,而是讓座下烈馬快速前進,不足兩日,便到了目的地。
白敬亭拿出地圖放在火光下,對兩個人說:「我們需得在今夜便前去打探,由此處進。」他指著中間的甬道,如此說道。
又指著出口的兩邊:「此處便有匈奴守衛,需得引開他們,才能進入裡面。」
林安與賈五方點頭。語罷,他們便帶著火摺子出發了。
今夜無月,唯有三個探子對著在微風中搖晃不定的火光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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