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還不明白究竟摸到的是哪一個大人物的老虎屁股,但知道這男人絕對是條大魚了。
幽怨的小眼神兒狠狠瞪著看熱鬧的同事,腦子裡迅速思索著對策。
好吧,不向惡勢力低頭是她的基本準則,但識時務者為俊傑更是她的行為準則,偶爾客串馬屁jīng也不是不行。
咳!
清了清嗓子,她狗腿地敬禮微笑:“你好,京都jiāo警總隊城關區大隊在此臨檢,嘿嘿……不知者不罪。”
“眼睛長後腦勺了?軍車也敢攔!”邢烈火余怒未消,話里滿是火藥味兒。
靠,祖宗積德當了官,算你狠!
夠拽,夠狂,夠霸道!
連翹腹誹不已,可心裡再苦bī,面上還得裝孫子:“回您的話,現在是軍地協作。”
“軍地協作,就該bào力執法?”冷冷一哼,邢烈火對她的示弱並不賣帳。
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分假笑僵在臉上了,這就bào力了?不就是cha個噴嘴兒在他嘴裡麼?
公報私仇。
她想狡辯,可視線里那冷閻王太駭人了,暗夜裡,那凌厲的五官輪廓和緊抿的薄唇,難以形容的霸道囂張,尤其那雙噴火龍似的眼睛——
太要命了!她恨得牙根兒痒痒。
“同志,軍警各司其職,您沒權力帶我走。”
巧言令色,還挺滑溜!
眉梢利刃般上挑,邢烈火嚴肅地說:“阻礙軍事行動罪,特殊處置!”
噎住了,連翹半晌兒說不出來話。
真是烏雲蔽月,星辰無光!
她一等一的好jiāo警咋就莫名其妙背上了‘阻礙軍事行動’這麼大的罪名?
王法在哪兒?
“還愣著gān嘛?”
邢烈火不耐的爆喝,激起連翹一身兒jī皮疙瘩。
糾察兵也被嚇了一跳,這位爺脾氣太駭人了,無奈望向連翹,“同志,請跟我走!”
“走哪啊?上車!”
不悅的冷哼,邢烈火沉了臉。
糾察兵搞不清楚狀況了,太子爺的意思是讓這jiāo警妹兒上他的車?
凌亂了!
有疑惑但不敢問,他狗腿地打開后座車門兒。
“請——”
“講不講理了?阻礙軍事行動不用法庭審判就定罪?”連翹氣得秀挺的眉頭緊擰。
糾察兵瞟了太子爺一眼,拽住她的胳膊就要往裡推。
靠,泥菩薩也有火兒。
連翹怒了
丫的,一群兵痞,明顯綁架!
她能束手就擒麼,當然不能!
迅速肘擊,一個漂亮的掃膛腿兒,砰——那糾察兵哎喲一聲栽倒在地。
她瀟灑地拍了拍手,這小動作,慡利,絕對拉風。
邢烈火幽黑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如同一把銳利的尖刀,解剖著她。
這女人……
刁鑽,難懂。
心頭一突,連翹妖嬈地抬頭,對上他那冷冽的眸子,氣勢頓時弱了不少,然後面癱似的假笑:“同志,不好意思,誤會,純誤會,咱軍警不是一家嘛,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
夜幕之下,這女人眸如點漆,閃著熠熠光彩,整個人靈氣十足,如花的笑顏上兩個漂亮的小梨窩兒,將她襯得如同一朵盛開的暗夜罌粟。
絕對是妖jīng里的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