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可以裝慫,可有些事,卻萬萬不能!
尊嚴,臉面,比啥都重要,在這二者面前,她絕不妥協。
“要怎麼處置隨你們便,總之我就這樣兒!”
這樣子的女人,讓邢爺心裡頗為複雜,捨不得,可卻又不得不狠下心腸來,要不然讓他如何嚴格治軍?‘己所不yù,勿施於人’的道理誰都明白,他要是連自個媳婦兒都管不好,還管誰去?
“資料抱下去,不譯完不許睡覺!”
“成吧,不過不睡覺太輕了點,不如再加點兒?衝刺跑400米來回10次?或者負重武裝越野10公里?”
邢烈火鐵青著臉色,眉頭皺得死緊。
“連翹,你不小了,說話做事兒要懂得分寸。”
“對不起,我沒有爹娘管教,不知道什麼是分寸!”
又臭又硬,這丫頭比一塊硬骨頭還難啃!
邢烈火惱怒地扳過她的身體,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放棄了,調整了心qíng沉聲道:“出去!再寫一份深刻的檢查jiāo上來!”
“是。”連翹掀唇冷笑。
“另外……我明天要去天蠍基地,可能要呆幾天,回來再檢查你的成績!”
“沒問題。”
心裡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可她臉上卻笑得無比開懷!
站起身來抱著資料,她轉過身,毫不留戀地離開!
視線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邢烈火目光幽暗,終究還是忍住了想叫住她的衝動,轉身走向了旁邊的軍事戰略沙盤。
這丫頭,xing子太倔了。
得多打磨打磨……
坑深 054米 作踐自己
好……真好……
心裡念叨著這話兒,連翹抱著那疊資料離開了辦公室。
真的挺好,這樣省得讓自己再鬧心那些有的沒的東西。
身份,卜亞楠說得對極了,弄明白自己的身份才最重要!弄明白了身份,那顆心,才能退到安全距離。
這段日子,他對她的好差點兒就麻痹了神經,她還真傻傻地抱著希望,即便他倆之間沒有愛qíng,也能像普通夫妻那樣相濡以沫。
可,真扯淡的相濡以沫……
頃刻之間,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信心和親近,還沒茁壯成長便萎兒。
卜亞楠究竟怎麼編排她的不清楚,不對,對她來說這並不是問題的糾結所在。
試想,兩個朝夕相處,同吃同睡的男女還不及一個外人,他對她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難不成,在他的心裡她竟是那種蠻不講理,刁蠻任xing的女人?
是,譯電她是譯不好,可能怪她麼?
她連翹天生就該文武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她又不是百度谷歌!
思來想去,倒是想明白件事,這卜處長是誠心刁難她啊,面兒上看起來一身的凜然正氣,心裡真yīn損,都說女人之間互相看不慣,通常只有三個原因,第一,嫉妒,第二,為了男人,第三,嫉妒別人有男人。
她是屬於哪一種呢?
難不成僅僅就為了讓她這個徒有虛名的正宮太子妃下堂?可瞧著卜亞楠那張冰山臉也沒長成小丶三兒相啊?
算了,弄不清楚。
攥緊拳頭,她默默做著心理建設。
好吧,連翹,你還是只有自己,沒有父母,沒有別人,只有你自己……而已!
加油吧!
昂首闊著地走著,她穿著筆直的軍裝再次進了機要處的大門,以前那個內心qiáng大的小qiáng又重新住進了她心裡,而那個被邢烈火寵著慣著有些飄浮不落實地兒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