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是愛吃ròu的男人,這點兒勿庸置疑,而每每他要吃素麵的時候,似乎都是心qíng比較沉重。
同此推理,那天那碗素麵又是為了什麼?
搖了搖頭,她想不透。
很快,她就將煮熟的麵條打撈了起來,放在碗裡熱氣騰騰地就端上了餐桌。
諾大的餐桌,jīng致華貴,可是卻只放著兩碗素麵,兩碗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素麵,看上去特別的不協調。
“吃吧。”
“嗯。”
今兒的氣氛有些沉悶,可是……
即便連翹再有心,在她一口一口地吃著這碗素麵時,那味道確實還是入不得口。
最終,簡單地扒拉了幾口,她放下碗看他。
眉頭一蹙,看著她挑來挑去吃了老半天吃得還剩下大半碗的麵條,邢烈火沉了嗓子。
“吃飽了?”
“嗯,飽了,好飽。”看著他的臉,連翹點了點頭,在他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又勉qiáng地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拿著筷子又接著吃了起來,那臉卻憋得比苦瓜還苦。
一把抽過她的碗,邢烈火兩個碗一疊就往廚房走。
“不喜歡吃,gān嘛要勉qiáng自己?”
對著他的背影,連翹衝口而出。
“因為我要跟你同甘共苦。”
腳步一頓,還拿著碗的邢烈火猛然一轉頭,那深邃的眼線兒就直視了過來。
相顧而視,靜默了幾秒。
連翹臉紅透了,覺得說這話太不合時宜,太ròu麻了,太不要臉了,隨即為了挽救形象勾了勾唇。
“我們不是戰友麼?同甘共苦應該的。”
話剛說完,男人便旋風般颳了過來,放下碗一把摟住她的腰,摟得密不透風的貼住自己,平日聲線兒里那股子冷冽半絲兒都沒了,銜著她的唇。
“火哥……”雙手攀爬上他的脖子,連翹跳起來夾在他的腰上,嘴唇膩著他的唇回應著他的吻。吻著,吻著,帶著沉重的心疼,帶著心靈缺失的需索,一直吻著。
一吻方畢,邢烈火湊過頭去咬了下她的鼻尖。
“小祖宗,你這是要我的命!”
乖順地偎依在他的懷中,連翹也不辯解,就那麼靠著他。
喟嘆一聲兒,邢烈火將她放到坐椅上,拍了拍她的臉,平淡的語氣里卻帶著無法隱藏的憐惜。
“乖,等著我。”
鬧騰了半晌,最後,還是邢爺下廚親自動手給她弄了點兒吃的,餵飽了她的肚子,才抱著她上樓休息。
靜靜地俯在他懷裡,在樓道里氤氳的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長老長……
★
翌日。
紅刺總部多功能大廳里,座無虛席,燈火通明。
今兒是紅刺特戰隊的演習總結表彰會。
此時,主丶席台上,邢烈火坐在中間,左邊就座的是紅刺特戰隊的政委,右邊就座的有兩名來自部里的同志。
而主丶席台的下面,靠前面坐著的全是清一色的gān部,從尉官到校官,等級不一,後面的士官和士兵整整坐了一個禮堂,各種不同的肩章在燈光下閃耀著軍人的榮譽,而他們就是今天會議的主角。
演習完了,該記功的要記功,該授獎的要授獎。
當然,該處分的還是要處分。
部里領導在台上將能想到的讚美之詞都用上了,對他們這次演習所取得的成績給予了充分的讚揚,可是聽著這些表揚,整個會議室寂靜得沒有半點兒聲音,也沒有一個人露出笑容,與部里領導臉上的熱qíng洋溢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