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噗哧一樂,連翹狠狠推他一把。
“貧嘴!快去洗澡。”
“乖,等我!”
聽到這暖昧的特赦令,邢爺騰地就從她身上跳了起來,趕緊用800米沖剌的速度進了衛浴間。此番良辰美景,天時地利人又和,不gān點兒什麼豈不是對不住老天的安排。
沒幾分鐘後,他就光潔溜溜地蹦噠了出來,就連套件兒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急不可耐啊!
連翹半眯著眼睛往他身上瞄了一眼,那臉‘唰’地就紅了。
眼睛一閉,她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蓋住。
好吧,裝裝矯qíng,人生樂事兒。
哪容得了她這樣兒,邢爺三兩下就光溜溜地鑽進了被窩裡,雙臂一伸就摟緊了她軟乎乎的身子,嘴裡那能灼傷皮膚般的熱氣兒就噴灑在她的耳朵根子上。
“媳婦兒……”
也許是舒慡那句‘第一次的日子’入了心,連翹今兒興致蠻高的,滑溜兒地鑽進他的懷裡,用鼻尖兒蹭著他的脖子,來回的磨蹭著親吻。
“好哥哥,喜歡嗎?”
邢爺喉嚨滑動著,聲音嘶啞不堪,“寶貝,記得今兒是什麼日子麼?”
連翹愣了愣,該不會他想到的跟自己是一樣的吧?
“你還記得?”
輕‘嗯’了一聲,邢爺聲音更啞了,“寶貝,你的第一次,我沒有疼惜你,所以今兒就當讓你報仇了,你喜歡怎麼折騰我都成。就當給你出口氣兒。”
想到六年前那個夜晚,自己那個相當不愉快又相當奔放的第一次,連翹心裡有點兒沖火兒了,哼了哼,她狠狠掐了他一把。
“折騰你,那不是美了你?”
yīn謀被折穿,邢某人趕緊招了,“哈哈……媳婦兒,那事兒真不怨我,誰讓你長得那麼銷人魂兒?我有啥辦法?”
“信不信,把你這缺德的玩意給割了清蒸?”
“真狠……”低咒著鉗緊了她的腰,他嗓子更是沉得沒邊兒了,“乖,生吃比較營養……”
連翹不緊不慢地親他,鬧得屬實歡騰。
“又是哪位專家說的?”
“本將軍獨家語錄。夫人,能不能給點兒勁兒啊?”
“……”
兩個這幾天戰事頗為頻繁,恨不得將六年時間的缺憾都給補全了似的,粘上了就是沒完沒了,huáng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尤其邢烈火這樣的猛人,酣戰起來完全就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為何物的猛shòu,直到連翹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他才算過了癮。
——
自打邢奶奶的壽宴過後,這幾天,火哥的工作似乎特別的忙。
早上,天兒不亮他就走了,晚上都得等到入了夜才能回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身上那些似乎永遠也發泄不完的jīng力還是照常在連翹身上肆意地揮灑,該怎麼睡還怎麼睡,弄得她經常第二天腰酸背疼渾身不得勁兒。
有時候吧,她實在忍不住想讓他悠著點兒,畢竟他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這麼鬧騰身體哪兒受得了啊?
可是話到嘴邊兒又不好意思出口。
她知道男人最忌諱這個,尤其是火鍋這樣的人,要說他注意身體那晚上她直接就不用睡覺了,非得被弄死不可。
好在,他jīng神頭兒似乎還真的蠻不錯,整天的開會,下基層連隊,大批量的文件批示,還真沒見著他喊過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