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吃痛,邢爺不由得痛哼一聲,腦子清明起來。
媽的!
他差點兒又忘qíng了,他媳婦兒懷著他的兒子呢!
憋屈地放開了她,他有些頹敗地嘆口氣兒摟緊了她,一臉的黑沉。
“哎這日子過得,究竟啥時候才可以啊?”
連翹不禁輕笑了兩聲,“昨兒你不是問醫生了麼,怎麼又來問我?”
她又嬌又俏的小模樣落在邢爺的視線里,更是要老命了!
沒錯兒,他昨兒是問醫生了!
四個月以後……
得,還得憋多久啊?!心裡的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融化掉了。媽的,沒事兒要什麼孩子啊?!突然之間,他想起了衛燎曾經說過的那句話,這一對比,發現果然是真理。
那幾年他一個人過日子,她不在身邊兒倒也罷了,可這眼睛看得見,手觸得著,那股子折磨勁兒,簡直就不是言語所能說得清的了!
為了迅速熄滅那團火焰,他把懷裡的小身子往膝蓋那兒挪了挪。
“妮兒……”
“火哥……”
大概彼此都是同樣的意思,都想錯開這吃不到嘴的尷尬氣氛,不由得都異口同聲地喚了對方的名字!
窘迫地清了清嗓子,連翹臉上的灼燒感越發qiáng烈。
“火哥,你先說吧?”
“你先說!”
“好吧,我說就我說!”連翹眼兒一瞪,賭氣似的使勁扭了扭,盯著他的眼睛,“我想說啥來著?”
好吧,她忘記想要說啥了!
“腦子被蟲吃了!”拍了拍她,邢爺心裡樂了。
“我就是腦子被蟲吃了!”被他這麼一說,連翹一下來氣兒了。手臂攬緊了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兒狠狠一拉,然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動了過去,直接騎在他的腰間。
“怎麼樣?氣死你,吃不著!”
“是你吃不著吧?瞧你這饞勁兒!”邢爺的嘴,又何嘗不毒呢?!
“邢烈火,你嘴真毒——”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為所yù為地磨蹭著,邢爺也沒忘了打趣兒式的反駁:“作為毒舌女人的‘關門弟子’,我想不毒都難!”
關門弟子!
這四個字瞬間讓連翹臉紅不已,這傢伙現在的詞兒……
“討厭!”
連翹撅起了嘴,抱緊他的腰,將自己的腦袋俯在他肩膀上。
“你快說吧,我不逗你了!”
好吧,不是她不想逗了!而是怕再逗下去,遭殃的只會是她自己!
皺了皺眉頭,他挑起她的下巴來,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深沉的眸色極快地閃爍了幾下,才沉著嗓子開口:
“檢察院已經對易安然提起了公訴,估計就這兩天就要開庭了!”
“哦,然後呢?!”連翹也回盯著他。
“她拒不jiāo代遠陽集團的任何qíng況,但是,在事實和證據面前,她不得已承認了煤氣泄露案是她為泄私憤的個人行為,與邢子陽和遠陽集團無關!”
“啊?!”
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邢爺才冷哼了一聲:
“相當狡猾的女人!自己也不好受,也不想讓別人好受,保住了邢子陽,咱倆就不會好過!”
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連翹瓮聲瓮氣地說,“我剛才想問你的事,農貿市場那個事兒……有眉目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