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說,她是愛她老公的。
他從前總不相信愛情會改變。
但是,畢竟是他從前給她的傷害太深太無情。
哪怕是她差點被輪了,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對別人說他想娶她。
哪怕那些全都是為了母親,但是於不知情的安夕來說,除了殘忍,還是殘忍。
柯北辰倏的轉身。
再不看安夕一眼。
大步的走進了電梯。
身後,是不明所以只得跟上來的秘書。
此時的秘書大氣也不敢出。
就憑柯北辰此時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戾氣,他要是開口,絕對被柯北辰一掌拍到電梯壁上變成一幅畫。
出了電梯。
大門外,柯北辰的車早就被交警拖走了。
超速行駛。
帶走的還有他的另一個手下。
秘書噤聲的帶著柯北辰上了另一輛車。
秘書開車,柯北辰就坐在後面。
全程,一聲不響,仿佛行屍走肉一般。
是的,此刻的柯北辰給秘書的感覺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車開了一會,柯北辰突然間的開口了,“前面那個酒吧停下。”
“總……總裁……那家酒吧好象已經歇業了。”酒吧這樣的場所通常都是晚上營業,白天歇業。
這還不到中午,就算是要開業,也要下午吧。
下午還是早的呢。
傍晚的時候開業才正常。
“去叫門,要多少錢給多少。”柯北辰淡淡的,目光全盯著不遠處的那家酒吧。
最終,秘書把車緩緩的停在了酒吧的停車場上。
第一次覺得停車場上的車真少。
找了一下,就在廣告牌上找到了酒吧的聯繫方式。
十分鐘後,有人打開了酒吧的大門。
柯北辰走了進去。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惹得酒吧里來開業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要不是秘書給的價足夠高,絕對不敢接收柯北辰這煞星一樣的人。
習慣性的摁開了燈,可才摁下一個總開關,才開了一少部分的燈,就聽柯北辰道:“只開一盞燈就好,就吧檯前的那盞燈吧。”他此刻嚴重需要的是黑暗,不是光明。
他此刻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喝酒,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藍安夕愛上了厲唯舟,他們成為了一對恩愛的夫妻。
怪不得他怎麼找也找不到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