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心裡暗想,對杜蕾的看法要做些調整了。在外交際接觸的女人多了,他對女人的心態不說了如指掌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只要他願意,女人幾乎沒什麼抵抗力。杜蕾半年來聰明的保持距離,今天的玩笑話里有幾分真實他心裡有數。
這時他突然又想起在溫泉山莊堯雨的話來。「我倒是希望她儘快釣上那個許總,嫁進豪門。兩人一唱一和要我喝酒,一早勾搭上了似的!」
許翊中心裡苦笑,四年的同學能說這話,還是有幾分了解杜蕾的,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窩火呢。
杜蕾心裡嘆了口氣,她如此聰明,怎會看不出許翊中的拒絕之意。半年來,天天對著許翊中,她怎麼可能對他沒有想法。她小心翼翼在許翊中面前展露最好的一面,抓住第一次機會不露痕跡地表現自己。
今天算是最大膽的一次,她借著玩笑感覺許翊中的心意。有些話總是在半真半假之中就把事情看的清楚明白了。
許翊中的話讓她多少還是有受傷的感覺。她這麼漂亮,工作能力也強。圍著她打轉的人太多,沒談過戀愛,但對男人的青睞並不陌生。
杜蕾是很實際的人。在她的眼中,沒有物質條件的婚姻是痛苦的,她所有的努力和潔身自好都為了遇著一個各方麵條件都優越的男人。
許翊中就滿足了她心目中的這些條件,他是杜蕾長這麼大第一個內心審批通過的候選人。杜蕾不著急,她有足夠的耐心守在許翊中身邊,她自信以她的美麗和智慧,能俘虜這個男人。
意外的追求(中)
「說說陳慧安的情況吧,當工作來做,了解下她的喜好!」車內玩笑開過後,出現在短瞬的沉默。許翊中提出了新的話題。
杜蕾馬上正經起來:「慧安父親是工業局的,母親是小學教師,大二的時候都退休了,她是她爸媽晚年得子。家境一般,是父母子寵大的。慧安是本市人,畢業後怎麼進的市經委不知道,她在生活上很講究,愛乾淨,性格嘛,就是只小兔子,溫順。」
「呵呵,看不出來,你對同學的觀察也這麼細緻!」許翊中很欣賞杜蕾在工作上的心細,「那堯雨呢?背背她的家世。」
「許總,你怎麼對堯雨這麼上心?」杜蕾有些疑慮,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堵得難受。
許翊中聽杜蕾的問話也是一省,怎麼就這麼好奇?他覺得有點不自在,衝口說道:「我對你們四個同學都上心!」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妥,果然,杜蕾有點害羞似的轉開了頭。許翊中馬上覺得有些尷尬。眼睛正好看到餐廳的招牌,便說:「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