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顧不上和他說話,頭伸出窗外就吐。張林山趕緊下了車跑到街邊去買了瓶礦泉水給她。杜蕾今天酒喝得雜,心裡不痛快白的紅的都在喝,現在吐得胃痙攣。
張林山擔心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杜蕾吐差不多了虛脫地倒在座位上,對他揚起臉淺淺地笑了:「對不住了,張哥!」
這時的杜蕾失去了平日的神采飛揚,臉蒼白著,那抹淺笑掛在她臉上整個人說不出的柔弱。張林山嘆了口氣,如果他是許翊中,他絕不會讓一個女孩子這樣喝酒,哪怕是他的助理也不會。他想了想,把車開到了醫院。
杜蕾昏沉沉的,張林山連叫了她幾遍都沒有什麼反應,她不是沒聽到,她只不是累了,累得不想應聲,潛意識裡她信任張林山,此時到了醫院,她什麼都不想理會了。
張林山沒轍打開車門一把抱起杜蕾進了急診室。杜蕾一米六九,張林山個子也高,杜蕾在他懷裡仍顯得嬌小,他去開了藥給她掛點滴。杜蕾迷糊中感覺張林山帶她掛點滴,她下意識地呢喃:「我要回家!」
「你是一個人在A市吧,一會兒就好,我陪著你,這樣明天舒服一些,相信我。」張林山溫言地勸她。
他的話給了杜蕾一種安全感。她聽話地躺著掛點滴。一會兒便睡著了。
張林山瞧著杜蕾搖搖頭,給慧安掛電話說了情況。慧安也著了急:「那你一定安全送她回家!」
「知道了,今天不及時送走她,還不知道在宴會上醉成什麼樣呢,也沒見著嘉林集團的人,太不會照顧女孩子了。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了。乖!」張林山掛了電話坐在一旁看報紙等點滴掛完。
杜蕾睡得很不安穩。她沒有在外過夜的習慣,杜蕾迷糊間手動了動。張林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要動,一會兒就完。」
就算是殘褪的妝容也掩不住她的美麗,張林山嘆了口氣,抽了張紙巾小心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他情不自禁想起他的慧安,慧安從來沒有這樣的無助過。他瞧著杜蕾想,如果可以,他永遠不會讓他的慧安經歷這樣的場面。
張林山見杜蕾再次平靜地睡著,走到一旁給許翊中掛了電話:「翊中,你的助理小杜現在醫院呢,今晚喝高了一點,看上去挺傷心的,嗯,宴會上找不著你們嘉林集團的人了。要不你來看看……嗯,還有一小時吧……沒事,我在,完了就送她回家。」
他又看了會報紙,有些疲倦,強打精神坐在一旁。一會兒點滴打完。張林山想喚醒杜蕾,看她睡得極熟,想了想打消了主意。他給杜蕾捻了捻被子,靠著椅子打起了盹兒。
也是年青身體好,杜蕾一覺睡到凌晨六點,醒了覺得昨晚似沒喝過酒一樣,人精神很好。她往四周一看,張林山正靠著椅子睡得極熟
杜蕾心裡湧出一陣感激。她怔怔地看著張林山想,如果昨晚不是她,或許她暈得還沒那麼快。因為平時慧安說他說得極多,杜蕾自然覺得張林山熟悉而親近。
人總是在感覺安全時最容易醉倒。杜蕾想,她不是這麼容易就感覺安全的人。這一刻她很羨慕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