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中從打開的書櫃裡拿起一隻粗陶碗笑著問她:「這個呢?難道也有歷史背景和故事?」
「武松你肯定知道,景陽崗打虎前喝那個三碗不過崗,他就用這個喝的!真的!」堯雨說的一本正經,還使勁點了點頭。
許翊中被逗樂了:「呵呵,真的嗎?我還不信你這裡的酒杯都有來歷。」他眼睛瞟到了一對有點異形的陶酒杯:「這個呢?這麼丑,不會是出土文物吧?」
堯雨愣住了,那是她在陶吧自己做的,邊做千塵還在笑她:「以後喝交杯酒,你就用這個得了。」
她低下頭輕聲說:「是有點丑,自己做的。」的58ae749f25eded36f486bc85feb3f0ab
「哈哈!」許翊中放聲大笑起來,「我輸了,原來真的都有來歷的。」
堯雨輕笑了笑:「小收藏而已,許總笑話了,茶都涼了,上樓累了喝口茶歇會兒。」她不想再說酒杯。
許翊中邊笑邊走到沙發上坐著:「堯雨,都讓你別叫我許總了,叫我名字吧。」
「不習慣,」堯雨衝口而出。
「那什麼時候你才習慣呢?」許翊中轉過頭看她,眼睛眨也不眨。
「也沒什麼,主要是一直是工作上與你接觸,喊你許總成習慣了,別介意,許翊中!」堯雨沒有躲開他的眼睛。
許翊中有點失望,堯雨的眼睛平靜不起絲毫波瀾。他突然笑了:「也是,成朋友就習慣了,時間不早,看在今天當搬運工的份上,請我吃晚飯吧!」
他故意沒說請堯雨吃飯,倒了位置。這麼一說,堯雨哪怕是因為不好意思也不會拒絕他。
不管是今天許翊中幫她拿資料還是那天送她回公司,堯雨都應該請他吃飯,只是,她心裡明白,她不能和許翊中走得太近,堯雨不願意給許翊中錯覺,更不想因為許翊中和杜蕾有什麼交集。她慢吞吞地開了口:「先聲明呵,大餐我請不起。」
許翊中爽快地說:「隨便什麼都成!」
堯雨拿了包:「我管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