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要來,哪說什麼?當然是一起坐了,雖然堯雨很不想和許翊中坐在一起,但是有慧安在,難不成還真分開坐?她看了看鐘強:「師兄,許總約的有一個朋友也是我同學,C大的,一起好嗎?」
「人多熱鬧,當然好!」鍾強無所謂,在社會上能多認識兩個朋友不是壞事。
堯雨想起千塵的電話,告訴了鍾強。鍾強看了看嘈雜的店堂,呵呵笑著起身出去打電話了。
座位上只有許翊中和堯雨。堯雨慢條斯理地吃著炸小魚兒問許翊中:「慧安給你說這裡的魚好吃?」
「嗯,你們大學時常來?」
「嗯。」堯雨簡單地回答。
以前佟思成常帶堯雨來。堯雨也帶慧安和千塵來吃。
她暗暗告訴自己那一切都已成過去,時間早已塵封了往事,不要再去想了,便笑了笑:「我向來愛吃魚,這裡價廉物美,請客花不了多少錢卻能吃得舒服,就請師兄來了。」
「原來請客又怕花銀子啊?」許翊中取笑著堯雨。
「是啊,貴的請不起,心意到了就成。」堯雨覺得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是變臉大師,不,比川劇變臉大師還要拽,隨時隨地出於本能的就能換上一張面具,而且是無縫換接,用最慢的鏡頭都找不出變換之間的破綻。
她以一種普通朋友的心態對待著許翊中,儘可能地避開許翊中讓她疑惑的曖昧態度。堯雨相信,這是最正常最可選的對他的態度。她想起最近一次看到他,他正和杜蕾親親熱熱地在酒巴喝酒。她越發不想招惹他。
許翊中吃著炸小魚兒看了幾眼堯雨。一張不施脂粉的清水臉,她和杜蕾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氣質。杜蕾是看著美麗,堯雨則看著舒服。他不禁想,要是堯雨像杜蕾哪樣含情脈脈瞅著他會是什麼模樣?他馬上否定了這一想法,堯雨平靜無波的臉上寫滿了此生不可能的字樣,這讓他心裡又升起一種類似於沮喪的感覺。
刻意的靠近(中)
「白月光,心裡某個地方……」手機鈴聲響起。堯雨翻包找手機,就看到許翊中先她一步接通了電話:「嗯,嗯,好,知道了,下次再說。」
許翊中掛了電話看到堯雨怪怪地眼神,笑了:「這首歌不錯,就設成手機鈴聲了。」
哈!歌不錯?!堯雨無語,埋頭又吃。她的直覺說許翊中一定是故意的,但手機鈴聲又沒有版權,他要用也沒法。
「可不是故意要和你設成一樣的。」許翊中一本正經地聲明,「如果你不舒服,你可以換一個鈴聲啊!」
「憑什麼!」堯雨衝口而出,她先設的這首歌,他憑什麼要她換,欲蓋彌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