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A市著名的酒巴一條街上霓虹閃爍,這麼晚了,只有酒巴還熱鬧著,人熙來攘往。堯雨怔怔地看著這條長街,覺得異常孤單。
她隨意走進一家酒巴。一個服務生殷勤迎上來:「小姐幾位?」
「一位。」
「坐吧檯好嗎?」
「好。」
「喝什麼酒?」
「龍舌蘭,有嗎?一杯!」
堯雨眼睛四處張望著,她此時極羨慕那些一群群笑聲不斷的人們,喧譁人群音樂……她悲哀地想,就算來了這裡,還是能聽到自己平靜的呼吸。
她看了眼龍舌蘭酒,拿起杯墊蓋著,使勁往吧檯上一頓,酒在杯中沸騰。她一口飲下,一股酒氣從喉頭直燒進胃裡,她多希望自己的心也能沸騰起來,好過此時的寂寞。
堯雨喝完付了酒錢走了。
吧檯服務員詫異地看了眼堯雨,一杯酒,坐了不到兩分鐘就走,奇怪的客人。他搖了搖頭。
堯雨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她一個人在街上逛了三個多小時。她站在酒巴一條街的入口處,身後是喧囂的世界,眼前是安靜的街道。她腦子有點暈,酒量真真是淺,難道,還要一個人在黑漆漆地夜裡獨自走嗎?
他回來了,他送花送禮物就是不來陪她,他就這樣吊著她!她恨自己心裡還想見他,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堯雨站在街邊的綠化帶旁,小聲地抽泣著。
「白月光,心裡某個地方……」手機鈴聲淒涼地響起。
「誰?」
「我,許翊中。」
堯雨拿著手機愣住了。
「說話啊!」
說什麼?堯雨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麼會是他打電話來?「什麼事?」
旁邊響起一陣高聲的笑聲,堯雨側過身接電話。她能在這裡呆一整晚嗎?她晃了晃有點暈的腦袋,醉著的狀態真是好,眼間的一切變得光怪陸離,那些聲音近在身邊又似隔了一個世界。
「你不在酒會,在外面玩?你那邊聲音很嘈雜!」
「嗯,在外面玩……」堯雨吸了吸氣,外面很冷,真的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