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下班了!」千塵有點賭氣。
蕭陽明顯有點為難,牌搭子剛湊好,他剛坐下來,現在走,得罪朋友。他沉默了一下:「我六點來找你好嗎?」
千塵掛斷了電話。不多會兒,蕭陽電話就來了,他顯然已經離開了牌桌,電話里沒聽到打牌的聲音:「千塵,不高興了?有什麼事?今天是朋友約,公司開業他們帶了很多生意過來,不好走。」
「知道了,沒事,你玩吧,完了再聯繫。」千塵聽到蕭陽軟聲給她說是生意上的事,心又軟了下來。蕭陽也不容易。然而她卻覺得無力。遊走斡旋在兩邊,一隻手是養她愛她的父母,另一隻手是她愛了六年的蕭陽,砍了那隻手她都會疼。
每每給蕭陽打電話聽到稀里嘩啦洗牌的聲音,千塵就覺得無話可說。她幾乎能想像幾個男人坐在牌桌上吞雲吐霧叫嚷著出牌和牌的樣子。父親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起來,社會氣息重,人不能有賭習,他大學讀書就因為賭被記了大過,現在也改不了,你們不適合……
千塵捂了捂耳朵,蕭陽每次都是朋友拉著不好走,公司客戶要陪……她再想起這些話一種疲倦感油然而生,對著蕭陽想起父母的眼神,回家看著父母又想起蕭陽的溫柔。她只覺得累,覺得肩上越來越沉重。不想,不去想,千塵命令自己,開始專心致至地寫稿。沒過幾分鐘,電話響了。
「陶千塵?」
「誰?」
「許翊中,我打聽件事兒,堯雨是不是病了?」許翊中已經問了陳慧安,她沒有千塵家的電話,也不知道堯雨家住哪兒。
千塵愣了愣,堯雨給她發了簡訊,說在家休息一個月,關手機,還不讓她告訴任何人。
「嗯,好像說是病了,休息幾天就好。」
「你有她家電話嗎?她家住B市哪裡?」
「我不知道。」千塵這回說的是大實話,堯雨從沒留過家裡的電話給她,她也沒去過B市。
許翊中覺得奇怪,怎麼堯雨的好朋友都不知道?「杜蕾知道嗎?」
「她,可能知道吧,」千塵這回奇怪了,明明春節許翊中假扮杜蕾男友去了B市,杜蕾和堯雨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B城能有多大?杜蕾多半知道。千塵馬上又反應過來,杜蕾和堯雨不就為許翊中的事鬧不愉快,許翊中不問杜蕾,難道他也知道?她敏感地覺得許翊中對堯雨是有這麼一層曖昧了。「你找堯雨什麼事啊?」
許翊中早想好了理由,從容地說:「是我們江陽區樓盤廣告的事,她熟。」
「這樣啊,好像還是只有等她回來呢,她只要關手機我們都找不著她了。」
許翊中很失望,難道只能去問杜蕾?從B市回來後,杜蕾很積極地問他集團有無意向在B市投資,拿出了詳盡的資料並暗示說,她老爸還能提供很多便利。
許翊中一看就明白她說的不假,B市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和前景,目前B市還沒有像嘉林這樣的大集團入駐,那裡的居住理念還剛剛起步。加上杜蕾老爸的關係,會有更多的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