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堯雨笑出聲來,「思成,我才發現,你也有喜劇天賦呢。」
佟思成一本正經地說:「我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相逢一笑泯恩仇。是這樣的麼?堯雨心情舒暢,長長地透了一口氣,慢慢活潑起來。她不用去深想該怎麼辦。她只需跟著心意走就行了。
佟思成微笑著聽她說,也說自己在外兩年的經歷。
他從前不是這樣健談的。
鍋子的熱氣飄出香辣的味道,一陣白霧騰起,又被風吹散。佟思成的笑臉在霧氣後時隱時現。人就是這樣。再了解有時也會有被霧氣擋住的一刻。堯雨和佟思成似乎走得近了,似乎消除了誤會,似乎沒有了隔閡。然而,霧氣在他們之間翻騰的時候,她又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什麼。像這霧氣一樣,摸不著捉不到,轉眼消散。
他的臉隱在霧氣里,笑容淺淺淡淡,嘴角勾出若有深意的味道。只一雙眼睛深沉冷然,墨染似的黑亮。他在笑,眼睛裡卻有著堯雨看不出來的內容。
兩年前,堯雨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連他喜歡她,她也能看出他眸子裡的笑意。而現在,她無法肯定地說出她從那雙冷然的眸子裡讀出的意思。
這是她猶豫的原因麼?再沒有那種全然的信任和安心。
送她到樓下,佟思成從口袋裡摸出一朵花:「情人節快樂!剛才街邊花圃里摘的。」
情人節?堯雨被千塵一折騰都忘了。她接過那朵花,手指輕撫著花瓣淡然一笑:「謝謝。」
千塵和蕭陽和好如初,誤會一經消散,兩人變得更為親密和依戀。千塵感嘆著對堯雨說:「小雨,阿陽不來解釋,可能我們也就分手了,越是愛得深越是責之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