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雨瞧著面前的酒笑了:「是啊,我一緊張就多拿了。」
「笨,我幫你喝唄。」佟思成示意堯雨沾沾唇接過酒看了看遲疑了下一飲而盡。
一晚上賓主皆歡。
這天晚上之前一切似乎都在維持著表面的歡笑與自然,然而該來的總會來。席終人散各自回家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發生著變化。
蕭陽送千塵回家的時候,看到了千塵母親。他微笑著招呼:「伯母好。」
千塵母親也笑了笑:「謝謝你送千塵回來,千塵,你等等,我和蕭陽說幾句話。」
蕭陽鬆開千塵的手,順從地和千塵母親走到一邊。
千塵母親收斂了笑容,目光銳利地看著他:「蕭陽,你人不是說不好,但是做父母的總是為子女著想一些,你和千塵不適合。我從沒當面告訴過你,現在,我想請你不要再和千塵來往,也不要想著掇唆她離家出走,除非她不認我。」
蕭陽默默的聽著,背挺得更直。如果不是千塵在場,他不會努力地還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千塵在遠處瞧著暗暗心驚,不安的猜測著母親會和蕭陽說些什麼。
一會兒工夫,母親微笑著走過來:「走吧,千塵。」
千塵看了眼母親,再看了眼蕭陽。
蕭陽也微笑著:「千塵,晚安。」
他的微笑千塵看過千萬遍,似乎和平常一樣,又似乎多了些什麼內容。不安的情緒在心裡翻攪。她急於知道談話的內容,母親和蕭陽的微笑像蒙娜麗莎一樣神秘。 「我給你電話。」她輕聲說完轉身回家。
母親當剛才事情不存在似的,千塵也沒問直接上樓給蕭陽打電話。
「你母親只是叫我不要打牌,不要有賭性。」
蕭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並未消散千塵的懷疑。她又一次覺得自己踩在兩極的中間,一晚的歡樂就這樣輕易地消散了。
慧安和張林山回家,她靠在張林山的肩上:「今天很開心。」
「慧安,要是我們有個孩子就好了,多好玩啊!」張林山感嘆了一句。
慧安的心一下子緊了起來。他都三十五歲了,他事業有成,真的太想要孩子,她閉上眼心裡難受得不行。「你是在怪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