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講道理,什麼叫莫名其妙!」堯雨的嗓門也不輸他。
「那片老房子要是有價值,當地政府敢讓我們拆?」
「說過是他們目光短淺,現在覺得沒價值,等覺得有價值就完了!」
「有價值,證據呢?」
堯雨張了張嘴,現在是需要證據證明老房子的價值。她噎了半天,冒出一句,「就是現在申請省級文物保護,也要等一年半載,等文件審批下來,你們早拆光了!」
許翊中輕蔑地一笑,「省級?市級我看都不行!」
「說白了,你們現在就算知道有價值,也會趕著在文件下來之前把它拆了!商人,什麼叫商人?一買一賣倒手贏利!你們捨得眼前的利益?」許翊中的神情激怒了堯雨。
「靠!商人,你不正喜歡我這個商人?!」許翊中話一說出口就知道不對。
堯雨愣了愣,眼淚嘩的冒了出來,伸手就去開車門。
許翊中一把拉過她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手要把她勒進胸里,把她急促的呼吸與哭聲全堵了回去。堯雨死閉著嘴不肯開口,掙扎半天沒了力氣,軟在他懷裡就哭。
「我說錯話了,小雨,別哭。」許翊中冷靜下來開始哄她。
堯雨哭得更大聲,「誰喜歡你了?我才不要喜歡你!」
「好好,不喜歡就不喜歡……不喜歡怎麼行?」許翊中馬上改口,「這不是我也沒辦法的事嘛。咱平心靜氣地說好不好?」
堯雨順手在他的西裝上擦手,「面紙!西服太硬,不好擦。」
許翊中趕緊拿起面紙幫她擦,堯雨一擺頭搶過來,「我擦鼻涕,你擦不乾淨!」
他哭笑不得,好容易等她平靜下來,一雙眼睛已哭得紅了,不禁嘆了口氣,說:「好好給我說說那個古鎮,我還真不了解。我看了再說,嗯?」
堯雨破涕為笑,雙手繞上他的脖子正要親,突然停住,「不親了,免得又說我用私人關係影響你們集團的運作。」
許翊中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一句就記心上了?我聽你說完,好不好?」
「那去我家,家裡有好多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