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著要來接你,在這附近轉悠呢。」
「一個人沒事在這一帶轉了兩個小時?」
「是啊,想著吧,你們三個在一起聊天,我來也不方便,這不就只能在街上轉悠著等你了。你電話一來,我馬上飛奔過來。」許翊中笑著表功。
「許翊中,我問你件事兒。我今天看見杜蕾和張林山一起吃飯,我心裡總不得勁兒,你說是杜蕾調策劃部和規劃局有接觸。真是正常接觸?」
許翊中就怕堯雨問這個問題,想了想,說:「應該是正常接觸,哎,我說小雨,你別也像別的女人一樣,一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飯就往歪處想。本來沒事兒,結果一攪和變成有事了。」
「哦,這樣啊,你是說我多心了?」堯雨斜斜地瞟了許翊中一眼,「你心虛幹嗎?你要恍男椋愀陝鶉齷眩俊?/p>
許翊中心裡一跳,吃驚地回過頭看堯雨。
「你敢說你不心虛?!你明明知道張林山和杜蕾吃過飯去泡吧,你就是不肯明說。」
「小雨!」
「你自己說吧,怎麼回事?」
許翊中在路邊停下車,嚴肅地說:「小雨,你別亂猜想,山子和杜蕾真的沒啥。」
「你早知道了是不是?什麼叫沒啥?要怎麼樣才叫有啥?你這樣幫他們藏著掖著,真的有啥了,你叫慧安怎麼辦?」堯雨很生氣。
許翊中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解釋,又不想和堯雨起誤會,斟酌了半天,說:「山子和杜蕾是互相欣賞,沒有那種,那種……」
堯雨勃然大怒,「我和思成也是互相欣賞,我現在就找他喝茶聊天去!」
「你敢!」許翊中臉一沉,喝道。
「我和他就是互相欣賞,絕對沒有那種,那種感情!我怎麼不敢,我還理直氣壯!」
「這是山子和杜蕾的事,有必要咱倆因為他們吵?」許翊中有點理解不了堯雨的思維。在他看來,這幾乎是相當純潔的感情了。山子和杜蕾在一起,偶爾約著吃飯喝茶聊聊天,僅此而已。
張林山告訴許翊中,他和杜蕾是互相欣賞,許翊中能理解。慧安是好,可是慧安扮好了妻子的角色,卻不能扮好一個知己的角色。
男人的需求是多方面的,除了老婆,他還需要異性朋友、需要崇拜、需要理解、需要溝通,甚至需要新奇和刺激。許翊中理解張林山,也理解杜蕾對張林山的感情。所以,許翊中默許杜蕾調進了與規劃局打交道較多的策劃部,而且相當有默契地守口如瓶。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你根本不以為然,你覺得很正常。正如你所說,這是張林山與杜蕾的事,可是,你別忘了,張林山是慧安的老公。沒有一個女人能喜歡老公和別的女人相互欣賞!這詞用得真高明!告訴我,許翊中,什麼叫沒啥?在你的眼中,要上了床才叫有啥?我現在就和你有了啥!否則,啥也不是?!」
堯雨噼里啪啦說完,看了他一眼,「我對你,相當失望。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我們的觀點不同。我不希望多年後,你告訴我你與別的女人這樣相互欣賞,還說得理直氣壯!再見!」
她推門下車就走,許翊中臉色鐵青。女人,這就是女人!難怪男人會出軌,全是這幫女人搞出來的!娶了她就沒有自由,和別的女人吃頓飯、聊聊天也當成天大的事!他氣了半天,突然想起堯雨最後說的話,嘴裡罵著,開始給她打電話,果不出所料,又關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