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中和他玩了一下午,坐著休息的時候,忍不住問他:「周末不帶慧安出來?」
「她不喜歡運動。」
「興趣是培養的,你現在一周有幾天在家吃晚飯啊?」
張林山呵呵地笑著說:「周末如果沒有特別的事,肯定在家的。」
許翊中望著綠油油的草地,想起堯雨為張林山和杜蕾的事鬧彆扭,他漫不經心地說:「你最近和杜蕾走得有點近呢。山子,你別是有什麼吧?」
張林山笑了笑,沒說話,和杜蕾在一起他覺得很快樂。他喝了口茶,說:「和杜蕾在一起很舒服,就這樣。」
「我是擔心我家那頭母獅子,你要和杜蕾有什麼,我會被牽連誅九族。」
「翊中,我對你家那頭母獅子沒啥好感。她怎麼會了解男人?」
「我了解,我理解得很,只是,做得漂亮點。」許翊中拍拍張林山的肩膀,「你凡事想好。」
他站起身離開。
張林山陷入了沉思。慧安,他那像小兔子一樣嬌弱的慧安,結婚馬上三年了,他覺得找個人來照顧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生活得太累。可是,慧安又牽動著他心底里的保護欲和溫柔的情愫。張林山閉上眼,腦子裡又出現了杜蕾誘人靈動的臉。他忍不住想和她接近,和杜蕾在一起,他變得年輕,渾身充滿活力。
「慧安,我和翊中在一起,聊點事,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慧安是好脾氣的,一如既往的溫柔,「別喝太多酒!早點回來。」
張林山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那天早晨,他起床開機,連連不斷地跳出的簡訊提示、未接電話讓他膽戰心驚。他迅速離開家去找杜蕾。
開門的瞬間,杜蕾淚盈於睫,一下子撲到他懷裡放聲大哭。
她告訴他堯雨的話,委屈地說:「我,沒有要求你,我沒有。」
張林山心裡滿是憐惜,杜蕾是這樣懂事。他看得出,他知道她的委屈。
慧安打電話來,他下意識地側過身走到一邊聽。回來不需要他開口解釋,杜蕾就明白。她甚至打斷他的解釋,微笑地說:「我明白。慧安是很好的人,只是她不能給你這樣的快樂。我能給你,我心甘情願,你不要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