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雨想起那枚刻著「他鄉明月」的印章,專注拋棄了雜念,把明月與情感記憶刻進了心底。思成也是這樣嗎?
她迅速地點擊,上百個呢,差不多都是這樣。堯雨默默地想,是的,思成是在告訴她,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她,兩年裡,他的思念沒有停止。她點開了最後一個,呆了呆。
上面不再是她的名字,是一枚佟思成曾經送給了她的印:風雨同舟,旁邊還有一枚刻的是:曾經滄海。有行小字:原以為能風雨同舟,現如今卻感嘆曾經滄海。
堯雨的眼睛驀然潮濕,往事如滄海潮湧捲起驚天巨浪。她何嘗沒想過風雨同舟,是他不肯。她何嘗沒有感嘆過去了的只是曾經滄海觀景一瞬的美麗,離開後卻只在記憶里才能發現。
思成,你何苦如此!你拒絕了風雨同舟,你又何必在七百多個日夜裡執著思念,這一刀刀刻下去刻在石頭上,每看一。次,又何曾不是在心裡的名字上加深刀痕呢?
他說分手,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忘記。為什麼要選擇分手呢?為了用你的方式來愛我?為了有更好的條件,才能坦然地與我在一起?
那些分手後的日子,我痛,你也痛,又是何苦?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止住了眼底泛濫的酸楚。她關掉了文件夾,關上了感動,文件夾關掉的瞬間也關掉了過去。
她隨手點開了第二個文件夾,驚奇地發現裡面只有一個文件。
她點開,一行黑字躍入眼帘:堯堯,我既期許你能打開看到,又猶豫讓你看到。這是什麼意思?
堯雨往下翻頁,空白,還是空白。佟思成想告訴她什麼?想讓她看到又猶豫的是什麼?!堯雨滿腹狐疑。
堯雨翻來覆去地看了N遍,後面是長長的空白頁,除了開頭那句話,再沒別的。她打開第一個文件夾又把每一個文件打開,沒有發現別的東西。
堯雨關了文件,給蕭陽打電話,「蕭陽,我打開了盒子,什麼意思?裡面有個文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全是空白頁,什麼都沒有,是什麼?他想說什麼?」
蕭陽怔了怔,輕鬆地笑了,「沒什麼就好,師兄一直希望你能幸福。」
真的只是如此嗎?堯雨忍不住問蕭陽:「那為什麼你一定要提醒我這個盒子。千塵是告訴過你的,我沒打開過這個盒子,裡面有什麼是你覺得很重要的?」
「沒有什麼,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我只是想,師兄給你,說不定能消除一些誤會。」蕭陽的話顯然不能讓堯雨滿意。然而,這個佟思成放著希望的盒子,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她看到那些日夜專注為她刻下的印章?
堯雨覺得有可能,又對第二個文件夾里的文件中長長的空白頁疑惑不解。
許翊中來的時候,堯雨還在坐著出神。乖乖上來舔他的手,對他甚是親熱,許翊中拍了拍狗,不解地問堯雨:「究竟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