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已經不叫解題,叫定題。北方集團已經成形,大多事情都不需要我親力親為,到了這一層面上,接觸的就是能與之定下題目的層面,至於運用公式算出結果,自然有人去做。
我忍不住向她投去羨慕的眼光。我在他們這個年紀,再多的衝勁都被父親的嚴厲磨沒了。
他喜歡象棋里的帥而非車,沒幾年,我就冷靜下來,成功地學會了統御。
她就這樣闖入了我的眼睛。有人說,我的眼睛是會放電的,男人在三十五歲的年紀最有魅力,有充沛的精力、成熟的經歷,還有對女人的了解。不管這種了解是傷痛,還是幸福,總歸是了解。以我的眼光看,她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美人,我見過太多,以我前妻為例,模特出身,跳起舞來,只要是男人就會有生理反應,但是再美的舞姿看得多了也會讓人冷靜。久了之後,她再跳舞,我也只是安靜地欣賞。更何況下班回家,不能僅僅只是看她跳舞的。
我是在突然間明白了妻子的美妙舞姿似乎是只供欣賞的,她在家中走來走去,時常讓我感覺這不是家,而是她的T型台。
婚後,她已不做模特,只能在家或與朋友一起逛街時,秀秀身材。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誰說女人就要煮飯帶孩子?為什麼就不能請保姆?
我想了許久,告訴她:如果老婆不能煮飯帶孩子,我請保姆就好,為什麼要結婚?
於是由年輕迷戀美人的衝動,回歸於一個中年男子對家庭的認識,我給了她可以一生請保姆、煮飯、帶孩子的錢,利索地離了婚。
我是喜歡美人的,像前妻那樣長相漂亮、身材也漂亮的算是一類。長相不至於丑得讓我無法接受,心靈卻很美的也算一類。眼前這個年輕記者,長相清麗,頗有點憂國憂民意識的也算一類。
靜靜地聽完,沒多會兒她就離開了,給我的印象是,她爭論起來時,眼睛像可調節的燈光,在慢慢地變亮,最後如晶石般璀璨。
我向剛才她採訪過的那位開發商打聽她,那位開發商搖搖頭,說:好象是A市新聞網的,小丫頭嘴夠烈的。
我笑了笑,慢慢地走出了大廳。
我想我可能是太閒了,打高爾夫、出海釣魚都是極靜態、講究個人內心征服感的運動,玩得久了就想換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