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衝動想告訴她,春生君就是我,我就是春生君。
「秦總?」她聲音高了一點。
我笑了笑,隨手端起茶喝了口,慢條斯理地說:「好了,你想了解什麼?」
我的潛台詞是你可以八卦一點,問我的私生活都沒問題。
她低頭輕笑,握筆的手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然後抬起頭,說:「我想知道北方集團遠在S省,一直是做房地產開發,為何這次決定和嘉林集團聯手開發古鎮?」
我很想回答她,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我在網上看了她對古鎮的報導,知道了她對古鎮的看法,我很想成全她。當然,更多的還是通過種種調研,知曉了古鎮的價值。這些是我很想告訴她的,沒有她的報導,我不一定會同意這次投資計劃。
在同樣的有利可圖的情況下,我絕對是選擇修橋、鋪路、建房,這些投資賺錢要快捷得多。古鎮有開發價值,但是回報周期要長得多。
我淡淡地從公事話的角度回答,末了我還是忍不住加了句「房地產商人也一樣愛護國家的文化遺產,不僅僅只重利。」
我看到她眉梢動了動,還沒露出驚詫又恢復了平靜。她一直帶著微笑提問,我含笑作答。突然間又想起了那個小土洞,有秘密擱在心底不能吐露,真的是件痛苦的事。
那首著名的詩里不是寫著嗎?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我幾乎按捺不住心裡的衝動。我不停地端杯喝茶,保持著臉上的不動聲色。她再埋怨婚姻,她還是有家室的人,我只能做網上的春生君。
這個念頭讓我安靜,神色變得疏離。在塵塵眼中,這是正常的,她沒法知道我心裡翻江倒海的思緒。
做完專訪,我沒有暴露自己,當機立斷回去了,留下來對我來說只有一個結果,就是勢在必得。
塵塵是我不願傷害的人,我又縮回去繼續做她的小土洞。
看著網上她的報導,我仔細從字裡行間找出她對我的評價,但只是流於表面的一些話,類似於人溫和、反應敏銳、對市場的洞察力強等等都讓我高興。這些表明她對秦暄有好感,這樣的好感建立在我配合她採訪的基礎上,我也滿足。時常看著她的報導,她專注的樣子又浮現在眼間(前)。
集可愛與認真在一起的女人才叫真正的美人。我仿佛靜默於她的世界之外,對她和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她,肯定是最適合我的女人。有共同的語言,共同的愛好,關鍵的一點是,我願意寵她。一個男人只有愛極了一個女人才肯主動地寵她。要讓一個男人愛上是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