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自豪的,大老闆給我洗碗。」
「想一輩子這樣嗎?我不介意一輩子洗碗!」
塵塵臉紅了。她低下頭,不吭聲。我放下手裡的碗,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去,很慢很慢地對她說:「嫁給我好嗎?我帶你走,一輩子都護著你。」
她驀然抬起頭,眼裡有種疑惑,「我離過婚的……」
我看看自己,圍著圍裙求婚?當初向前妻求婚,我包下了整座酒店。我明白她的意思,以我的外表、我的財富,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或者,她是因為自己在我面前說過太多對蕭陽的專情而變得遲疑。然而,她是三年來獨一無二的、與我心靈溝通不帶絲毫現實因素的塵塵。
「想想,為什麼我的網名叫春生君,塵塵,我們是成年人了。我是不是真心的,你應該明白。你好好想想,我等你。就算你不同意,我還是春生君,嗯?」
她低下了頭。
我迴轉身,把碗洗乾淨,解下圍裙放好,溫柔地告辭。
換了是二十出頭,我會強悍霸道地讓她非同意不可。但現在的秦暄能給她的不只是強悍霸道,還有篤定的安全感,而她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我回去了,心裡不安,不知道她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很好地隱藏了情緒,在網上聊天,我還是春生君,她還是零落的塵。我開始肆無忌憚地說甜言蜜語,除了提求婚的事情。
我想我有點迷戀她了,一如她依賴著與我聊天。我們每天晚上都在網上聊。很早以前我就設了QQ傳音,她只要上網,手機里都會有簡訊提示。最初的時候是製造驚喜,現在則成了不願放棄與她見面的每一個時間,哪怕只是對著電腦屏幕的見面。
我的助手已經習慣了,一般在我上網的時候,都不會來打擾我。有什麼大事自己先行處理分類,整理好了再交給我,好在最近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塵塵每次好奇地問我:「你怎麼這麼閒,怎麼我隨時來你都在。」
「我的工作就是待在辦公室聽報告,就把QQ一直掛著了。」我始終還是沒告訴她上線有簡訊提示的事。
她就這樣依賴著我,習慣了什麼時候上線都能看到我。
有次,我知道她上網了,耐心地隱身等她。半小時後,終於看到我要的信息:「你怎麼不在呢,好煩呢。」
我大笑起來,兩分鐘後上線,一如既往的溫柔詢問:「怎麼了?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