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致眉梢一挑——凌少歌之名,如雷貫耳。
凌少歌師承西境幽瀾山大魔修曲弦,修行已有千餘年,境界修為皆高深莫測,兼之手段酷烈,較之其師更加狠辣,短短千年已將西境九成魔修收於座下,令幽瀾魔山成為九寰第一魔宗,隱隱有與浮滄、長離二仙門相較之勢,亦讓九寰仙界從古老的三仙門,變成了兩仙一魔並列的局面,而昆虛則被剔除三仙之列。
據說此人陰晴不定,性情難以捉摸,也不知那秋月明如何入了他的法眼,竟能讓仙魔兩宗合作。
不過這樣聽來,林風致倒多少猜到他們為何非要自己留下的原因了。
要和凌少歌這樣的強修打交道,尋常的障眼法難逃其目,真活人還是假人幻術,他一看便知。
他們只能找活人。
「想來小友已經猜到我等因何出大價錢留下小友了。」祁懷舟氣息已穩,又緩緩接口,「其實除了與西境魔修的合作外,我宗還有不少要務需要秋上神出面,但她素來不喜這些俗務,在宗門待了百餘年也早心生厭倦,所以離宗出走尋自在去了。其實留小友在此,除了應付凌少歌這一當務之急外,也希望小友可以代替秋上神,在此坐鎮,是以才與小友擬定三年為期的約定。」
這麼說,林風致就完全明白了——真正的秋月明不想管這昆虛宗的爛攤子,所以離宗出走,而他們索性找個秋月明的替身,留在這裡以假亂真,真的那位愛玩多久玩多久。
所以她這替身就好比那廟裡的泥菩薩,擺擺樣子裝裝譜,供人瞻仰。
「至於小友所擔心的,境界之別……」祁懷舟續道,「本君自有妙法,叫那凌少歌看不出端倪。」
「恕我直言,那位凌魔尊恐怕已有化神境界,莫說小修我,就是幾位仙長的境界,與他亦有不少差距,您如何篤定他看不穿我這假冒上神的境界?」
「假冒?誰說要你假冒境界了?」祁懷舟唇角微勾。
看著對方高深莫測的笑,林風致心頭一跳,問他:「不是假冒?難道還要我兩個月時間從築基期突破到元嬰?」
兩個月,要一個資質平庸的修士連破兩個大境界,仙界的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這位病秧子仙君未免有些大言不慚,不自量力了。
祁懷舟淡笑:「本仙自有辦法,若是辦不到,小友只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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