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我?」凌少歌斷章取義,嚼著她半句話道。
林風致沒聽出他話里意味,連連點頭,認真解釋:「可不是!龔宴清為人正派孤傲,本就不愛與人打交道,也見不得那些旁門左道,他要是誤會了我,我怎麼向他請教?」
「原來如此,難為你了。」凌少歌垂眸望她,一雙凌厲的眼此時卻顯得含情脈脈,仿似要滴出水來,叫他那張臉龐愈顯誘惑。
林風致看了眼,心中突突跳動,覺得像要陷在他的眼神里。
忽然間,她頸間一痛,那枚玄心幽瞳閃起微光,讓她倏地回神——這廝又對她用惑心之術了。
「你!」林風致氣壞。
「好了好了,你別生氣,這次算我錯,不過話已出口也收不回。」凌少歌沒有繼續逗她,只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
林風致對著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魔尊,也著實沒什麼辦法,只好道:「那你下次不准亂說話!」
「好。」他答應得乾脆,又道,「那你也別叫我魔尊。」
「不叫你魔尊要叫什麼?別讓我叫『哥哥』,我叫不出口。」林風致不懂他為何如此執著於一個稱呼。
「像適才那般叫我名字就挺好。」
「你的名諱我叫了,那人家不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喚我魔尊,豈非更容易曝露?」凌少歌反駁她,又裝模作樣想了想,折中道,「叫我化名好了……凌歌……」
林風致不耐煩和他夾纏,便順著他的意開口:「行,凌歌……」
一出聲,她就後悔了。
凌歌,和叫「哥」,有什麼區別?
「乖。」凌少歌得逞般笑了,「你化名林致,我叫凌歌,還真有些兄妹緣。」
「……」林風致不想再和他說話了,轉身走回龔宴清身邊。
「天已大亮,可以前往珍瓏閣了。」龔宴清望著正東方向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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