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淨操心這種無謂的東西。
林風致向天白了個眼。
她有種奇怪的預感——自己好像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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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雷雨讓山頂拋灑的瀑布更加壯觀, 數道疾瀑如同銀練披掛在山體上, 飛濺起無數水花, 發出不絕於耳的嘩嘩聲響。
一道人影輕點瀑布, 飛身向上,轉眼落在山頂。
早就有人舉傘立在山頂的觀星岩上,聞得動靜, 他沒有轉身,只是眺望向遠處一片漆黑的夜空。
飄搖的風雨, 似乎無法撼動他半分。
「天星盡無, 你在這裡看什麼?就不能挑個好點的地方和我敘舊?」那人影身上綻著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光, 將雨水阻絕在外,緩緩踱向那人。
「你不是不想讓我師父他們知道你來了浮滄?這裡足夠隱蔽。」觀星岩上的人淡道。
「喲,你這迂腐的腦袋,竟然也會為我騙你師父?」凌少歌勾唇笑回。
「暫時的。你先說說,你為何進昆虛,又為何來浮滄?」顧清崖轉身望向他。
凌少歌挑眉道:「為了……秋月明。」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顧清崖道,「還是你想和我師父聊聊?」
「別!」凌少歌舉手,「告訴你也無妨。為了我手裡這串墮佛骨,我不相信你猜不到原因。」
顧清崖望向他手腕上戴著的那串佛骨珠,道:「墮佛骨也出現異動了?」
「這串墮佛骨,原本供於西境洗血池中,以洗血池的魔氣澆灌封印,保存其力。可去歲入夏之時,墮佛骨忽然破封而出,落入一直覬覦它的蒼隱谷手中。」凌少歌道,「我初時以為乃是蒼隱谷施秘法破除了洗血池封印,一路追蹤到九寰,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難道不是蒼隱谷做的?」顧清崖問道。
凌少歌搖頭:「不是。是墮佛骨以自身力量想要破封而出,原因未明。」
「墮佛骨也……」顧清崖沉吟。
「怎麼?你們浮滄山收的那面慈航鏡,難道也一樣?」凌少歌猜測道,臉上未露分毫意外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