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得晚,前面幾場衝決賽的鬥法沒有看著,這已是最後一場決勝賽,戰況之激烈,大出眾修所料。
「認輸吧,再苦撐下去你會死。」蓮台上傳來冰冷的言語。
身著銀甲的修士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倒在地的修士,面無表情地開口,他的攻擊因為對手的不支而暫時停止。
但這暫時的平靜並沒持續太久,倒在地上的修士搖搖晃晃掙扎著站起,他便毫不留情地出手。一道凌厲的暗紫電光朝著對手心口處疾射而去,那人還沒站穩又遇殺招,只能狼狽地就地一滾,電光沒有打中要害,卻也割過他的左臂。
鮮血噴涌而出,飛灑蓮台地面,可他的衣裳卻早已被血染透,一襲淺青衣袍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尤其心口處的血漬,深得觸目驚心。
「封默!」林風致沒有忍住,叫出他的名字。
這哪裡還是她記憶里那個胸有成竹、處變不驚的少年同伴?他連站起來的力量,似乎都已經沒有,只能被動地躲避,狼狽得像個喪家犬。
他手裡的太青劍已經舉不起,殷紅的血順著劍身從劍尖滴落,而蓮台的地面上早已布滿大大小小的血跡,一灘又一灘,看起來全是封默的血。
銀甲修士的攻擊並沒因為封默的躲避而有任何停止,下手一招比一招狠,封默只能勉強避讓,血液滴滴嗒嗒流了滿地,他也被逼到蓮台邊沿。一道電光閃過,眼見他要被逼下蓮台,然而就在此時,他身體亮起一道白光。
眨眼前,封默從蓮台邊沿回到蓮台正中。
比斗仍未能結束,銀甲修士已不耐煩至極。
「隨影術?」祁懷舟遲疑道。
「何為隨影術?」林風致看得掌中攥了把冷汗。
「一種詭術,可以將自己的影子留在某地,以影作規,畫牢定身。隨影術不去,封默是無法離開蓮台範圍的。他應該藉此術避免讓自己落下蓮台。」祁懷舟道。
「都已傷成這樣,何苦強撐?」林風致又一次看到他被對手擊中後背,心臟猛地揪起。
勝負對他來說,就那樣重要嗎?
她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按照鬥法比試的規則,落台或者認輸為敗,比試雖然點到則止,可他把自己禁錮在蓮台上,又不肯認輸,只能一遍遍承受對手的攻擊,直到他再也站不起來,亦或死亡。
怎麼會這樣?
以她對封默和台上銀甲修士的了解,他們的實力懸殊並不算大,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淪落到這般田地。
「五華山那小子真是犟,都到這般田地還死咬不放。」曾玄嘆惜一聲,回道,「對方早就看出他身上有傷,一出手就不斷攻其弱點,招招死手。」
經歷了幾場激烈的鬥法,好不容易熬到決勝局,可祟血的威力讓他胸前的劍傷無法癒合,一場接一場的比斗又讓這道劍傷雪上加霜,如今又遇強手,對方看穿這點,每一招都往他劍傷上攻擊,那道劍傷徹底爆發,成了他致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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