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試,這二者間果然有些微妙關係。
若她猜測屬實,便意味著她身上這幅太虛圖,和這金凰引日塔一樣,都是有主之物。可奇怪的是,她不能施展金凰引日塔,卻可以吸引太虛圖,這又是為何?
太虛圖是妖皇舊物,難道她也和妖皇有關?
可是不對……她在浮滄山時亦可感受到慈航鏡與墮佛骨的力量,只是不如太虛圖那般強烈,這又作何解釋?總不可能她同時與仙魔兩位神君都有關係吧?
又或者是因為妖祖鯤丹的原因?
她的心中對這一切充滿了疑惑,不止是四件聖器,還有星宙海與她的故鄉浮鯨島。這些紛繁複雜的事,像團亂麻般千頭萬緒,看著理不清,卻在冥冥之中又有關聯。
也許只有開啟裴凜師祖的書樓,她才能找到答案吧。
「可是……」小啾還是遲疑,不解林風致為何作此決定,將這麼重要的寶貝交給自己。
「收下它,去天澤山修行,這是上神之令。」林風致鄭重道。
小啾定定看著林風致。林風致從未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那眼神中沉澱的信任與交託,有別於從前的寵溺憐愛,仿佛她也會成長為像他們一樣獨擋一面的修士。
「好。」小啾用力點頭,不再多問,小心翼翼收起了那座金凰引日塔。
送走小啾之後,林風致又單獨叫來聶凡。
時辰已晚,天柔洞外已是星月高懸的無雙清夜。聶凡身著一襲黑衣,雖然面容已恢復如初,臉上卻仍舊戴著銀亮的面具,在月光下透著讓人恐懼的銳利冷酷,與他原本那柔美的容顏截然不同。
「你手中還有何要事?」林風致直截了當問道。
「入混虛爐之前,我正在替江兄的機關煉製最後一批暗器,不過受境界影響進度甚慢,現下我已恢復修為,臻至結嬰,煉器之術精進百倍,這批暗器應該能很快煉成。」聶凡一邊回答,一邊朝她躬身行禮,「上神,聶凡有個不情之請,替宗門煉完這批暗器後,我想……」
林風致擺手打斷他的話:「你的打算我已知道。想回離火谷報仇是嗎?」
聶凡的眸色一黯,道:「是,我想報仇,不過上神放心,我不會以昆虛宗的名義,不論此仇是否得報,都不會牽連宗門,只是可能無法報答上神與昆虛的救命之恩。」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風致搖搖頭,「你在昆虛兩年,替昆虛出了多少力,大家皆看在眼中。」
宗門內的種種法陣機關,是需要各種器具配合方可融合,就譬如那護宗機關,沒有聶凡煉製出的暗器作為武器,又如何擁有強大的殺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