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崖正和站起來向自己行禮的祁懷舟回禮,聞及此語,再觀閣內氣氛,似有所悟,道:「你這洞府風景甚妙,到外頭談事也是個好提議,那就有勞魔尊安排了。」
「顧清崖,你存心找我麻煩的嗎?」凌少歌直起身來,不悅地瞪向他。
這傢伙到底是誰的朋友?
「不敢,只是兩年沒見,你這脾氣看來跟著修為一起漲了。」顧清崖和他說話,更加隨性沒顧忌,一邊說一邊走到右手位置,自顧自坐下,「收收你那脾氣,這裡是仙界,不是你的幽瀾山。談事就好好談,別扯其他。」
凌少歌冷笑地盯著顧清崖,竟就真的閉上了嘴。
林風致看得只差沒鼓掌,終於有個治得住凌少歌的人了。她左顧右盼一番,果斷在顧清崖身邊的空座坐下,這種時候,跟顧清崖呆在一起比較穩妥點。
凌少歌見狀朝他們冷笑道:「看來這兩年你們的交情好了不少。」
就連祁懷舟眉心微蹙望向林風致,林風致卻只回他一個挑眉笑。
顧清崖看了眼林風致,意有所指回答凌少歌:「也許不是我們交情變好,只是有人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怎麼,你連我都要防?」
顧清崖一句話就讓凌少歌收聲,他像啞了火的煙花桶,撇開頭卻又有些不甘心。
他們在打什麼啞謎?林風致的心眼到了這三個男人跟前,似乎有點不夠用。
「秋上神,我師尊已經看過你的密函,對你的提議十分贊同,故而命我全力配合。」顧清崖不再閒話,直截了當切入主題,「你說得對,蒼隱玉虛為惡已久,犯下諸多人神共憤的滔天罪行,乃我九寰一大毒瘤,確實不能放任自由。只是這些年不論仙魔兩界,一直都沒停止過對玉虛宮的追剿,但玉虛惡修常年流竄於兩境交界一帶,一旦被仙魔兩界追剿,就會分成數股四散逃離,這給我們的追剿帶來極大難度,不知秋上神有什麼好對策?」
林風致在信中只將局勢作了剖析,談了看法,提了建議,並沒詳細說明對策,此番三人聚首,就是為了商量出一個確切可行的對策。
「從前追剿,都是仙魔兩界各自行事,因而造成他們逃藏兩境後,其中一方難以為繼的情況,故而我才希望浮滄山和幽瀾山可以合作,以斷絕他們最後的退路。不論他們逃到哪一邊,都飛不出我們的手掌心。」談起正事,林風致收起笑容,正色道。
「退路?難道不是我們直接攻打圍剿他們嗎?」顧清崖問道。
按林風致的說法,仙魔兩界的圍剿已經是到了最後關頭。
林風致搖搖頭,道:「非也。想要剿盡玉虛惡修,光憑兩界的圍追堵截恐怕不夠,這起惡修太過狡猾,一來他們巢穴太多並無固定居所;二來他們雖然兇狠卻也不敢與仙魔兩界正面相抗,聞風必撤;三來玉虛宮有次仙級修士廣霖子坐鎮,很難對付。如果硬拼實力,我們可能也會勝,但付出必然慘重,並且若是讓廣霖子這些強修逃脫,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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