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更多商議的時間,在倉促之間定下對策,引顧清崖進入天羲湖,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手。
西境魔修有抽魂的邪術,那一根銀弦,便是凌少歌的抽魂弦,只要鑽入對手的無神,便可鉤出對方的魂神。只是如此一來,他和顧清崖之間的兄弟情分,只怕也到頭了。如果真是誤會,就算他賠出自己半生修為,顧清崖亦不會領情。
但他還是願意一試。
賠就賠了吧,總好過顧清崖真的被關在那個噩夢裡。
「好!所有後果,我皆願承擔!」林風致無比堅定地回答凌少歌。
「空口無憑,林風致,證據呢?」顧清崖臉上浮起失望的笑,再度望向林風致。
「證據……」林風致盯著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燒出洞來,「你的確偽裝得很好,很難叫人看出破綻來,這一點我領教過。」
當初在昆虛,顧清淵便曾經扮成顧清崖和她談了半天,她是一點都沒發現不對,可見此人有多擅於模仿顧清崖。在噩境之城中甦醒後,他同樣模仿著顧清崖的行事作派,就算有些變化,雖能讓親近之人捕捉到,但那些細微的東西,根本算不得證據。
所以凌少歌雖然覺得他性格有些許改變,但也不曾深入思考,再加上時間太短,從噩境之城到昆虛期間又發生了太多事,根本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直到封默殞身。
憑心而論,如果不是封默的死讓他們心生疑竇,以顧清淵的偽裝力,只要時日一長,眾人就再也記不起曾經的顧清崖,只會將慢慢改變的顧清淵,視如上神顧清崖。
顧清崖會就此消失在世間。
可惜,他做錯了一件事,露出了狐狸尾巴。
「封默,是他留下的證據。」想起已然隕落的故人,林風致眸中泛紅,愈發冷然地盯著顧清崖,「你大概不知道,封默被我打傷過,他的胸口有道千演造成的劍傷,而千演……是以邪主祟血所煉製而成的神兵……」
她的話說到這裡,顧清崖的神情已然起了微妙變化。
「你看,你害怕了。」林風致緩緩踱向他,一點一點揭穿他的面具,「你和曇光一樣,都知道祟血是何物對嗎?但真正的顧清崖可不清楚這一點。祟血造成的傷,極難自愈,而封默在臨死之前,把傷口裡的祟血,全部融進自己的血脈之中,所以你血脈之中流淌著的,是帶著祟血的仙祖之血,你的傷,沒那麼容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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