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晝沒說話,固執地保持著動作。
於叢被他強硬地抱了一會,有點累了:「姜清晝。」
「幹嘛?」
「你為什麼喜歡我啊?」於叢小心地問,「你是說你喜歡我吧?」
姜清晝生硬地回答:「不知道。」
於叢聲音還有點悶,似懂非懂地輕輕笑了笑,平和地繼續追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姜清晝不太熟練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不然呢?」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你的?」於叢還有不易察覺的緊張,說了下去。
用很怪異的姿勢抱著他的人不說話,於叢等了一會,感覺姜清晝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姜清晝。」
「幹嘛?」姜清晝問。
於叢可憐巴巴地說:「能不能起來?」
姜清晝又問了句幹嘛,像怕他反悔,還是沒動。
「這樣膝蓋很痛。」於叢解釋,用了點力氣掙脫出來,垂著眼睛看他的下巴。
姜清晝的眼睛還藏匿在陰影里,氣息很穩,溫溫熱熱的,離得很近。
於叢糾結幾秒,突然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他一下,也正好碰到了嘴角。
「我草!」王潔開了燈,被坐在牆角的人嚇了一跳。
光線很足,姜清晝曲著腿坐得很直,好像在和旁邊的人聊天,皺著眉看過來。
「你幹嘛不開燈啊?」王潔說完,看見於叢從他身後探了個頭,「你們在這裡幹嘛?」
於叢抿著嘴,臉色還有點紅,大概是喝了啤酒的原因。
姜清晝反問:「關你什麼事?」
王潔愣了兩秒,抄起手裡的撞球杆:「怎麼沒關係了!我們要打球!不打出去!」
姜清晝不動聲色地鬆開於叢的手,有點奇怪地看她:「你是不是喝醉了?」
王潔勉強維持出來的凶神惡煞沒了,喪著臉說:「沒,我難受。」
於叢反應過來,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他跟姜清晝窩在一起,你猜我猜你知不知道地說了一個小時,腿有點麻。
「我年紀輕輕,我為什麼要談戀愛!」王潔提著啤酒,把球桿放在角落裡。
她不是一個人來打撞球的,大概是和於叢一樣,找個清淨的地方。
「你們聊。」於叢火速往門外沖,被姜清晝拽住手腕。
姜清晝還坐在地上,仰著臉看他,眼底的意思很明顯,捨不得現在放於叢走。
於叢還在遲疑,王潔已經歪著腦袋,盯著他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