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叢。」姜清晝轉過身,站在服務台前朝他招了招手。
於叢沒什麼停頓地跑了過去,帶起一陣風。
王潔愣在原地,過了幾秒才跟過去。
於叢一板一眼地在入住單上籤好了名字,從行李車上拿起包背好,一直走在離姜清晝很近的位置。
「拍賣會就在這個酒店。」王潔手往上指,「頂樓半開放的宴會廳。」
姜清晝瞭然,點了下頭。
「對了,有沒有給你說,艾米也住這個酒店,你要是碰到她,問問她寄存在展廳二樓的畫什麼時候給送過去。」
「嗯。」
接待的工作人員摁了電梯,沒多久機械門便推開。
裡面走出來幾個人,王潔瞥了眼,笑得眼睛都彎了,跟對方打招呼。
於叢實在很難把面前的人和艾米這個名字聯想起來,她留了一個很規整的寸頭,混血長相,妝容很有攻擊性,頭髮染成了桃粉色,好在上面沒有什麼字母或是花紋。
她表情很驚訝,邀著人去喝咖啡。
王潔沒有立刻答應,瞄了眼姜清晝的反應。
姜清晝點頭說可以,側過頭問於叢:「一起去?」
於叢的思考系統還在待機,下意識地點頭。
艾米恍然大悟,很有禮貌地比了個手勢,指著像個學生一樣站在姜清晝身後的人:「工作室的新人?」
「是呀。」王潔笑了,「這次上海的展是他在做。」
「哦?」艾米挑了下眉毛,很感興趣,「我是艾米。」
於叢有點僵地笑了笑:「於叢。」
幾個人剛在花園裡坐下,面前的鐵藝茶几還空著,姜清晝就開口:「艾米,有個事想問你。」
「你說。」
王潔反應過來,剛要說話,姜清晝又搶在她前面:「你知道一個人總是脫臼是什麼原因嗎?」
艾米有點迷惑地看他:「啊?」
王潔的表情也呆滯了,茫然地看了過來。
於叢一口氣沒上來,咳嗽了幾下,作為匿名於其中一個人,很想開口反駁。
「什麼叫總是啊?」艾米神色動了動,變成了很符合醫生氣質的表情,和粉色短髮還有點違和。
「經常。」姜清晝像是沒看到於叢的表情。
「間隔多久?」艾米接過從半空遞過來的菜單,「要考慮是不是同一次,沒有恢復好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