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我就該在那,就算我談了條狗,都應該是上海的狗。」王潔咬牙切齒。
「還有。」姜清晝有點聽不下去,「後面如果艾米還過來賣畫,別出我的東西。」
「為什麼啊?」王潔的疑問一天比一天多,「又怎麼了?」
姜清晝用一種很難形容的眼神嫌棄她:「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說你。」
王潔茫然:「關我的事?」
姜清晝思考了幾秒,乾脆說清楚:「你沒看出來?他對我意思。」
「什麼東西啊?」王潔震驚,「誰啊?艾米還是她弟弟啊?」
「他弟弟。」姜清晝花了點時間組織語言,「之前他們買東西也是真心想要的,但是後面就算了。」
王潔還沒從八卦的震撼中出來,半天才說:「什麼時候的事?」
「很早。」姜清晝不想多解釋,「總是我收的東西別給他們了。」
「哦。」王潔面露迷惘,還是點點頭,「不過為什麼現在跟我說?」
姜清晝很不理解地說:「你不明白?」
「啊,是啊。」王潔說得誠懇,「我以為你的風格是那種,不喜歡的會讓別人滾。」
姜清晝語氣很複雜:「是嗎?」
王潔確認:「是啊,以前都是這樣的,都別人滾了我才知道的。」
「以前比較缺德。」姜清晝客觀地進行自我評價,「而且那時候公司都要倒閉了。」
王潔表情也變得很複雜,找了很久的形容詞:「姜清晝,沒想到咱們有天也會出賣色相。」
姜清晝眼皮不耐煩地跳了一下,王潔改口:「觀賞也是要給錢的,不算賣。」
「別在於叢面前提。」姜清晝最後說。
王潔張著嘴,宛如課業不精的吊車尾,過了很久才明白過來:「我懂了。」
姜清晝把燒了一小截的煙戳在旁邊的立式菸灰柱里,懶散地說:「回了。」
王潔把手裡的東西也丟了,跟在他的身後感嘆:「姜大師,你以前幫路易斯打工的我沒覺得你成熟,你現在有點成熟男人的魅力了。」
姜清晝沒說話,拉開了天台的玻璃門,示意她先走。
「可能換到以前,我會覺得你這種行為很慫。」王潔彎腰看起樓梯間的台階,「不過你以前也不這樣。」
姜清晝側著身回到樓道,鬆了手,任由玻璃門自由關上。
「因為以前錯了。」姜清晝低聲說。
王潔沒聽清,回過頭來:「你說什麼?」
「沒什麼。」姜清晝沒什麼耐心,被她堵住往下的台階:「快走。」
房間裡沒什麼燈開著,於叢挪了個位置,抱著電腦靠在床尾的沙發上,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