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善和他決裂也在意料之中,對方不願意依照姜郁善的設想,聯手拿下寰宇集團的管理權。
姜清晝甚至不太記得他的長相,只記得他有個很常見的姓,具體叫什麼,沒人告訴過他,仿佛是集團里的忌諱。
姜郁善沒有達成的目標,被她的姐姐輕而易舉地完成,她離婚不過兩年,姜清晝還沒三歲,她的姐夫就加入了董事會。
姜清晝對於這段故事了解得很少,只知道姜郁善並沒有跟姐姐反目成仇,接手了出口的業務,和她的姐夫成了面和心不和的同事。
姜郁善的姐夫姓季,和姜郁善有著同樣的困惑,姜清晝的表弟和他一樣,對整個集團毫無興趣。
被萬眾期待已久的權利爭奪尚未開始,就偃旗息鼓。
姜清晝被司機送到門口時,才覺得姜郁善表演興致已經到達頂峰,她穿了件平時很看不上的暗紅色外套,正在給集團員工發紅包。
老劉替他開了門,又替姜郁善提放利是封的籃子。
姜郁善推了他一下,想讓他擺出點集團少爺的姿態。
姜清晝沒什麼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把姜郁善欽點要他送來的手包遞了過去,不露痕跡地躲掉了那個很喜慶的籃子。
老劉遞到一半,不尷不尬地停在空中,有點為難地看姜郁善。
姜郁善面上閃過一點不滿,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手越過姜清晝把東西接過來,大概是除夕的緣故,她收起了語氣里慣有的高傲,親切地把手裡的紅包遞了出去。
姜清晝聽著她和別人說話,一會是辛苦了,一會是新年好好干。
「沒事我先回去了。」姜清晝低聲說,表情不太情願。
姜郁善收了笑,不輕不重地瞪他一樣:「回去哪裡?」
「家。」姜清晝語氣很平。
「你等著我,一會直接去外公那。」姜郁善說這話時有點嚴厲,帶著一種很熟悉的壓迫感。
姜清晝看了她一會,面無表情地在一層大堂里找了張沙發坐下。
「你等我一下。」姜郁善攏了攏衣服,笑得很自然。
姜郁善沒有參與年夜飯的環節,菜色多得嚇人,餐廳里點了不知名的香,很淡。
飯前飯後的環節多年沒變,姜清晝照例沒太吃飽,領了個大紅包,跟外公說每年都同樣的祝詞。
他接過東西,外公忽然問:「你那個比賽怎麼樣了?」
姜清晝還在半空中的手頓住,條件反射地看了姜郁善一眼。
「上次來不是說要去比賽?」外公笑得慈眉善目,低頭整理手裡一大疊紅包。
姜清晝有點意外,說:「開春了就去。」
「蠻好,蠻好。」外公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