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你這是……?」方立鳴用眼神掃了掃抱著一件羽絨服站在陸康南身後的方檸也,又徵詢的看了看陸康南。
陸康南跟方立鳴有過約定,絕對不可以將他與方家的關係公之於眾,陸康南帶著方檸也出差,這是什麼意思方立鳴心裡沒底。
方檸也和陸康南結婚後,就等於與方家斷了聯繫,再也沒有回過方家,他和方立鳴和方子梟已經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也許是小的時候被方子梟欺負的狠了,雖然已有陸康南的庇護,可他依然不太敢抬頭與方立鳴和方子梟父子對視,一直躲在陸康南身後,抱著衣服低著頭。
方立鳴一家沒有善待過方檸也,這是他們父子心知肚明的,如今再見,立場與處境早已今非昔比,三個人心中各有一番滋味。
方立鳴賭癮難戒,時不時要向陸康南借錢還債,陸康南抓著自己的把柄,方立鳴的頭頂就等於時刻懸著一把劍。
陸康南想要什麼政策傾斜,方立鳴就得照辦,他權限外的,就是自己疏通關係也得給盛業行方便。
長此以往,方立鳴自己也不得不進入一些灰色地帶,他深知常在河邊走,早晚要濕鞋。
但斬他的劍在陸康南手裡,他不敢不按陸康南的要求做。
陸康南借方立鳴的手某自己的利,他和盛業都乾淨清白,方立鳴卻已經越陷越深,沒什麼回頭路了。
要不然方立鳴也不會著急把方子梟帶出來,趁自己還在位,趕緊給自己的兒子鋪路。兒子的路鋪的差不多了,他也能安心跑路了。
陸康南掃了方立鳴一眼沒說話,又看了看站在方立鳴身邊的方子梟,那是從頭到腳的打量,眼神中全然是威脅與警告的神色。
方子梟對方檸也的嫉妒由來已久,只是礙於陸康南的壓迫感太強大,被陸康南這一打量,如一箭穿心,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把對方檸也的鄙視與嫌棄表現的太明顯。
陸康南給完了下馬威,才對方立鳴說:「我臨時助理。」
「哦……好,好。」方立鳴堆著一張假笑的老臉把方子梟往前輕推了一把:「我兒子,方子梟,在省里招商部下屬單位,陸總以後多關照。」
「陸總,您好。」不管怎麼說,方子梟已經是進入社會工作的人了,又有方立鳴的耳提面命,耳濡目染,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見長,起碼錶面上已經沒有了三年前的跋扈和囂張。
「嗯。」陸康南冷淡的敷衍了一句,就沒再看方子梟一眼,只對方立鳴說:「天冷,上車吧。」
方立鳴立刻應承著接過陸康南的行李箱,一路小心護送上車。
方子梟被陸康南甩了臉色,心裡本就不痛快,又看父親那副做小伏低的樣子,心中更加憤恨難平,他不敢把陸康南怎麼樣,就把目光定在了亦步亦趨跟在陸康南身後的方檸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