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怪你,是我的錯。」方檸也拉了拉陸康南的衣角,委委屈屈的說。
陸康南背對著方檸也坐在床上:「方檸也,知道錯了就好,但因為你不聽話惹出來的麻煩,還是要罰的,從此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都別想走出別墅的大門,你最好認真對待我說的話。」
「不……不行,陸康南,我知道錯了,別關著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方檸也知道陸康南的脾氣,絕對不是嚇唬他說狠話那麼簡單,他掙扎著想起來,被陸康南轉過身一把按回了床上。
陸康南撕開方檸也的病服,在他的光滑的肩膀上愛撫一般輕輕一吻,然後狠狠咬了一口,他下了些力氣,方檸也雪白的肩膀當時就見了血印。
這一下猝不及防,又狠又快,方檸也一臉錯愕的盯著陸康南,帶著哭腔,說:「疼……陸康南,我疼。」
「疼嗎?這樣的程度就疼了嗎?這是給你長記性。」
陸康南放手下床,任憑方檸也衣衫不整的躺在那也不幫他整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又冷又沉的說:「如果今天我沒有及時趕到,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那些流氓下手沒輕重的,說不定你就死在那了,還能在我手上疼你就燒高香吧。」
方檸也眼底有淚光閃動,他不敢說話也不敢哭出來,因為陸康南說的沒有錯。
事情就怕細想,像方檸也那種單純的人,想問題不會很深入,發生了也就發生了,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但陸康南不一樣,他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這種人聰慧、通透、敏銳。但事情都有兩面性,正因為這樣他會把事情想到最壞,自己都恐懼的程度……。
不仔細回想還好,陸康南越想越後怕,越說越激動,繼而語無倫次的大聲呵斥:「哭什麼?就知道哭,你應該笑,你覺得像今天這種幸運還會有第二次嗎?」
「我告訴你了絕對不要出門,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還是說,你就是想用這種拙劣的辦法引起我對你的注意,我告訴你,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被你的愚蠢所吸引。」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方檸也心上,他僵在那,黑暗中,紅腫含淚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陸康南。
他還想說些什麼,陸康南已經快步離開,摔門而去,巨大的關門聲讓病房裡外的人都嚇得一哆嗦。
病房外,許岩,艾米,老田並排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聽著裡面陸康南的呵斥聲各個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