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只有你自己嗎?方檸也,你當我是什麼?你這個只會耍小聰明的混蛋,你把我當什麼?」陸康南手上的傷口很深,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實在是太疼了,盛怒之下的痛苦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不是的,我該怎麼辦?陸康南,你不愛我……我知道我比不上其他人,可是我愛你啊,我該怎麼辦?」方檸也的體力早已在掙扎中消失殆盡,渾身因為情緒的起伏過於劇烈而控制不住的發抖。
陸康南的情況比方檸也好不到哪去,肺里細針遊走一般的疼,他喘的越來越厲害。
「你愛我,方檸也,你就是這麼愛我的嗎?那我還真是消受不起。」
陸康南深琥珀色的眸子裡一片冰冷,毫無人氣,聲音又沉又冷的說:「你想要我的關注,好,我給你。」
「陸康南你放開吧,我不要……。」方檸也拼命的反抗,哭喊,踢打陸康南,但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陸康南即使在體力透支,心理極度脆弱的情況下,擒住方檸也就好像抓著一隻小兔子般毫不費力。
他都不用向下看就能感受到方檸也身體的變化:「不要?你這張純善無辜的臉可真會騙人,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方檸也。」
陸康南對方檸也的踢打和哭喊不為所動,只要方檸也反抗,陸康南就會換一種讓他更加羞恥的姿勢。
而實際上陸康南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看著他,在清晰的光線下一眼不錯的看著他,方檸也就在陸康南冷如堅冰的目光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這種羞辱是心理上的凌遲也是一種變相的刺激,每一秒鐘都是極度的煎熬同時又能喚起更多的渴望。
直到方檸也哭的快暈過去,手腕在掙紮下磨破了皮,陸康南才放過他,坐了起來。
陸康南搭在膝蓋上的手仍在不停的流血,血滴連成斷斷續續的短線,將地毯都染紅了一大片。
他的手實在是太疼了,陸康南半垂著頭,拿起床頭柜上的煙和打火機,顫抖著點了一支煙,煙在手裡都變成了血紅色。
方檸也躺在那,眼睛毫無神采的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停的奪眶而出但他一點表情都沒有。
香菸燃盡,陸康南將還帶著火星的菸蒂攥進了手裡,血水瞬間湮滅了火星,他聲音沙啞的說:「檸也,你知道嗎?有的人離開了,就算你再想念,再悔恨,也不會回來了。而你呢,竟然用傷害自己的辦法博取同情和關注,方檸也,你讓我太失望了,我不會原諒你,不會……。」
陸康南起身,解開了方檸也被綁著的手,然後沒有再看方檸也一眼,有些踉蹌的轉身走出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