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南沒有回答方檸也的話,只是將薄毯拉過來蓋在方檸也未著寸縷的身上,轉過身決然的走了。
聽到關門聲,方檸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陸康南好像真的不想要他了。
陸康南向來說一不二,那天一走,已經連著一個月沒有回家了。
田勇自陸康南搬出去的第二天就按照吩咐到酒店接來了葉曉亮陪方檸也同住,齊叔,許岩等人都留給了方檸也。
但也是自從陸康南搬出去的那天開始,方檸也除了跟葉曉亮溝通海報和人設圖方面的專業問題,再也不多說一個字,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自閉的模樣。
方檸也沒日沒夜的畫,葉曉亮面對這樣的異常他也不敢多問,不管多累也陪著。晚上就住在客房,有的時候他晚上睡一覺醒過來,發現方檸也還在畫室。
方檸也好像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幾天幾夜的不睡覺,甚至畫著畫著就倒在手繪屏上昏睡了過去他都不在乎,等睡醒就繼續畫。
方檸也每次昏睡過去,許岩都給他打營養針,因為他發現方檸也體力不行了。他根本吃不進去東西,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去。
離過年還有一個禮拜,他們四人小組終於完成了三張海報和十張人設圖,方檸也給宣傳公司交稿了,製作精良一次通過,羅放和宣傳公司樂的合不攏嘴,熱搜近在眼前了。
許岩眼看著方檸也的體重降了十斤,連臉上的奶膘都快瘦沒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無精打采的。
他覺得這麼下去根本不行,要出大事,他不敢當面去問陸康南,他想到了去找夏玉衡。
盛業業務繁多,一向忙碌,晚上十點,屬於盛業的三層辦公樓依然燈火通明,沒有因為年關將近而有一絲放鬆懈怠。
艾米跟著陸康南下午就走了,去省里參加下一年的招商會,現在還沒回來,估計這會兒還在酒會上。
夏玉衡正在辦公室跟招投標部門的七八個同事一起檢查新項目的標書,偶爾拿下眼鏡揉一揉酸澀的眼角。
助理辦公室里的百葉窗全部拉開,窗外就是半個寧海市燈火輝煌的夜景,辦公桌和會客茶几上擺滿了咖啡,新風系統偶爾發出輕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