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也?」陸康南抬手在方檸也的臉上摸了摸,他掌心的溫度滾燙,方檸也眷戀的緊貼著。
隨即陸康南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我又夢到檸也了……。」
陸康南實在是醉的厲害,直到這個時候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不知道自己已經到家換好了衣服,他習慣性的在衣褲口袋的位置來回摸了摸,那是在找煙。
方檸也趕忙抓著陸康南的兩隻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臉上,輕聲說:「是我啊陸康南,不許抽菸,你看著我,我是檸也。你回家了不是做夢,我一直在家裡等著你沒出去過,我很聽話的,我可乖了,你不要生氣了。」
陸康南表情怔忡,好像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夢是醒,他愣了片刻,然後掀開被子,踉蹌著下了床。
「陸康南,你怎麼了?你要什麼,我幫我你拿好不好?」方檸也立刻跳下床扶著陸康南,滿眼擔心的看著他。
陸康南走路都走不穩,沒走多遠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方檸也一把扶住陸康南,把他抱在懷裡讓陸康南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就聽陸康南在方檸也耳邊喃喃自語的說:「我要離開,檸也看到我會害怕的……,我不敢見檸也,但我……我想把他關在家裡……只有我能看到他,不要他看到別人,檸也要是只看到我……,只看到我就好了,他就不會……不會有任何危險。」
方檸也眼中泛著淚,心裡百感交集,好多話哽在喉頭,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陸康南體溫很高,蒸騰的酒氣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就是最強烈的春藥,更加讓人難以自持。
方檸也把臉埋在陸康南的脖頸處用力的呼吸,好像要把陸康南的味道刻在靈魂里一般。
哪怕他知道陸康南是危險的,是自己永遠難以掌控的,但先於理智,身體早已臣服,好像永遠的失去了反抗陸康南的力量。
他們兩個就這樣相擁著在地板上坐了片刻,方檸也希望這一夜永遠也不要到頭,永遠也不要天亮。
地上到底有些涼,怕陸康南生病,方檸也想把陸康南扶回床上。
他剛想把陸康南扶起來,就感覺到陸康南的身體忽然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緊接著陸康南一把推開方檸也,捂著自己的口鼻很難受的伏在了地上。
方檸也以為陸康南是酒醉嘔吐,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架著陸康南的胳膊硬是把他拖到了衛生間,一邊在他的背上輕拍著一邊說:「吐吧,吐出來就好了,沒事的啊。」
陸康南一隻手勉強撐著洗手池的邊緣,另一隻手依然捂著口鼻,皺著眉頭很難受的樣子,但又不像特別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