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多管閒事,我要走了。」方檸也氣的臉都紅了。
秦晏卻抓小雞一樣一直按著方檸也,讓他動都動不了:「你知道年後省里會有大動作嗎?專門嚴查與官方有密切關係的企業,目的是打擊不正當商業競爭。你是方家人,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方檸也猛地抬頭看向秦宴,顫聲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宴扳回一城,不由得笑了出來,那笑容里充滿了邪氣,他目光微微向下,欣賞著方檸也驚恐的表情。
「我就知道,陸康南城府深沉,是絕對不會讓你聽到一點風聲的,他應該都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來任何異樣,但我可不是他,我的意思就是……。」
秦宴靠近方檸也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方檸也,現在的你無疑是個禍害,而你最愛的丈夫,深知這一點。」
方檸也瞳孔一縮,渾身上下寒冷的入贅冰窟,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恨意,他抬頭瞪視著秦宴,毫無懼色斬釘截鐵的說:「你胡說,我絕對不會害陸康南。」
秦宴好像料到了方檸也會說什麼一樣,眼神玩味的看著他:「是麼?你堂弟方子梟除夕那天就被抓進去了,罪名是強姦,陸康南告訴你了嗎?」
方檸也先是一愣,然後低下頭滿臉迷惑的喃喃著說:「什麼?沒有……。」
秦宴掩飾不住自己的得意,長眉一挑,毫不在意店內禁止吸菸的標示,點燃香菸,表情輕挑的將煙霧噴在了方檸也的臉上,輕飄飄的說:「你與方立鳴和方子梟父子的關係再不好那也是血親,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可以想像方立鳴的人際關係網裡,現在的陸康南無疑是實力和背景最強大的一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叔叔方立鳴卻沒有第一時間來向陸康南求助,而你也是一點風聲都不知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方檸也的呼吸不穩,氣焰漸熄,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宴說:「我想說,陸康南在縫方立鳴的嘴,萬一查出對盛業不利的證據,你猜方立鳴敢不敢跟上面說盛業一個不字。」
「方家曾經樹大根深,但你爺爺死後就日漸勢微。現在來看,方家在官方的人脈對盛業來說早就被利用的一乾二淨了,說白了,就是方家沒用了。當初他娶你應該就是為了跟方家產生這樣的連接,不然陸康南那種男人有什麼理有娶你回家?」
「可現在因為你,盛業與方家的關係就斷不了。方子梟是完蛋了,方立鳴估計也快了。小檸也,陸康南那冷血動物下一個就該吃你了吧。你應該也知道陸康南非常重視這次的地鐵項目,畢竟利潤無法估量,他不能允許出現一絲差錯,哪怕是你也不行,畢竟盛業才是他的命啊。」
秦宴把煙叼在嘴裡猛吸了兩口,就厭煩了一樣將還剩半截的香菸按滅在了裝飾華麗的玻璃幕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