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夏玉衡一陣耳鳴,怒氣上頭,氣的說話聲音都不穩了:「陸康南真是瘋了,不能耽誤了,周律你別擔心陸康南了,他死不了。你立刻回醫院把這件事情跟他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我把盛業這邊安排一下,然後聯繫許岩再去找找。」
「好,我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你那邊有什麼消息再跟我聯繫。」周律師捏著那份離婚協議,心情非常複雜。
他是最清楚陸康南和方檸也是如何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但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陸康南都能把方檸也寫進遺囑里,怎麼就不能跟人家好好過日子呢。
周律心情煩躁的在助理的胳膊上一拍:「開快點。」
周律師氣喘吁吁回到病房的時候,許院長帶著一眾專家團隊正在給陸康南檢查。
病房裡充斥著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血氧監控儀不時發出『滴』的一聲。陸康南的病服上衣敞開著,渾身皮膚蒼白沒什麼血色,看起來是真的不太好。
許院長正在給他聽心肺,陸康南看到周律師這麼快就回來,心裡忽然有些難過。算算這一來一回的時間,方檸也等於毫不猶豫的就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他在心裡自嘲的想:也對,給了那麼多錢,誰都會心動吧,這樣就好,對大家都好。
「辛苦了,周律。」陸康南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陸總,那個……。」話出口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律師,在場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欲言又止是什麼意思。
「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身體剛緩過來一些,別太操勞了。」許院長無奈的搖頭,帶著自己的團隊魚貫離開了病房。
許岩以為周律師是有什麼商業秘密要跟陸康南說,識相的也跟著一群人往外走,被周律師一把拽了回來。
「你幹嘛?我不想聽你念法條啊,跟念經似的。」許岩不滿的說。
「閉嘴吧你。」周律師一反常態很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周律師剛想說話,陸康南卻先開口了:「檸也直接就簽字了?他有沒有說什麼?如果他還有其他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
許岩一頭霧水:「什麼意思,簽什麼字?」
周律師沒看許岩,直截了當的對陸康南說道:「陸總,小方先生不見了,我去您家找他簽離婚協議,齊叔說從初七就一直沒看到人。我先聯繫了夏助理,夏助理給小方先生打電話,說是關機,夏助理應該一會兒就能過來,您說,這不會……不會出什麼事吧。」
許岩心裡一驚:「……嗯?離……離婚?」許岩說完,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此刻他萬般後悔初六那天晚上沒讓夏玉衡跟著方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