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三天沒吃沒喝了,方檸也的血糖低的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臉色和唇色都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的都是一絲絲的血口子。
他在初六那天晚上離開家沒多久,就被綁了。
當晚他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就在一個巷子裡,冰涼刺鼻的藥水捂住了他的口鼻,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
方檸也不知道這些綁他的人要對他做什麼,他開始還跟那些人商量放他走,還試圖求救,但根本沒人理他。
沒有放走他的意思,也沒有人理會他,更不知道明天等著他的是生是死,鈍刀子割人最痛苦。
隨著身體的衰弱,方檸也的求生意志逐漸降低,他好像也不想知道為什麼被綁來了,他沒有再掙扎,也沒有辦法與綁匪談判。
方檸也絕望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他麻木的躺在那等待著自己衰弱而死,因為他知道,所有人都拋棄了他,這一次,是真的沒有人會來救他了……。
第52章 折磨
把方檸也綁來的人對他還算客氣,除了強行拿走了他的手機,沒對他動過粗,也沒綁著他,一日三餐按時開門給他送飯送水。
饑渴難耐,胃部灼痛都不是最折磨人的,看守方檸也的人都是滿頭雜色挑染的年輕小混混,雖然沒人跟方檸也說過話,但他們看著方檸也的眼神卻都帶著幾分猥瑣。
好像一群被戴上了無形止咬器的餓狼守著一隻軟萌可愛的小兔,近在咫尺卻無法下口。
因為晚上害怕睡不著的時候,方檸也可以清晰的聽到大門不時輕輕打開一個縫隙,有人站在門口對著他喘著粗氣自娛自樂。
每到這時,方檸也都將頭埋進羽絨服的帽子裡,緊閉上眼睛連頭都不敢抬。這種意淫般的監視讓方檸也噤若寒蟬,連睡覺都不敢睡熟,更加不敢吃那些混混送來的食物。
即便是這樣,應該有人下了死命令,所以那幾個小混混沒人真的敢碰方檸也,任由他在那裡躺著自生自滅。
地下室這間屋子裡有個不帶窗子的衛生間,方檸也這幾天度過的還不算特別太狼狽。
因為不吃東西,方檸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透氣窗外的方寸天空一動不動的躺著。
被關起來的第三天,緊鎖的門外不時傳來麻將洗牌的嘩嘩聲,和男人們因為輸錢而發出的粗魯的叫罵聲,不一會兒罵聲停了,然後是凳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