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檸也狠心抽回自己的手,把臉別到一邊,聲音裡帶著明顯而刻意的冷淡,說道:「我讓你別說了,陸康南,我不會心軟的,絕對不會……。」嘴上說著狠話,但他的身體卻在不自覺的發著抖,是外強中乾,是欲蓋彌彰。
方檸也深吸了口氣,轉回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繼續給陸康南脫掉身上的髒衣服,不等陸康南再說話,已經把他推進了浴缸,嫌棄的說道:「你身上髒死了,又是土又是泥,還有血腥味,你先洗洗吧。」
陸康南現在面對方檸也時,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鋒利和冷淡,方檸也不讓他說話,他就安安靜靜的靠在浴缸邊緣躺好,他十個手指頭都有傷,方檸也就坐在他背後幫他洗頭髮。
兩人無話,各自想著心事,浴室里水汽氤氳,只有髮絲與洗髮水相互揉搓的沙沙聲。
陸康南泡在溫熱的水裡,身體的疲憊得到了一些緩解,他仰著頭,目光含情的看著仔仔細細幫他洗頭的方檸也,但方檸也故意迴避著他的眼神,並沒有與他有過一刻的對視。
「檸也……。」陸康南沒忍住,輕喚著他。
「不許你說話。」方檸也嘟著兩頰的小奶膘,態度冷淡的拿起花灑開始給陸康南沖洗頭髮。
陸康南最喜歡看方檸也奶狗發怒的樣子,很聽話的閉了嘴。
等洗完了頭,方檸也把花灑放回原位,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康南說:「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可以了吧,我出去了。」
陸康南看著他不置可否,方檸也不等他回答,轉身就走,可剛轉個身,就感覺自己被陸康南用力拉了一把,身體霎時間失去平衡的往後倒,「嘩啦」一聲,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陸康南拉進了浴缸里,瞬間全身濕透。
扇形的雙人浴缸足夠容納他們兩個人,方檸也想站起來,卻被陸康南拉近身前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衣服都濕了,別出去了,你會感冒的。」
「你是故意的。」方檸也將頭髮全部攏向腦後,掬了一捧水潑在陸康南臉上。
陸康南不怒反笑,抹去臉上的水,大方承人:「嗯,故意的。」
浴缸里的水已經被方檸也身上的髒衣服弄渾了,他拉開浴缸的塞子把水放掉,拽著方檸也站起來幫他脫衣服。
陸康南身上未著寸縷,極度漂亮的身材一覽無餘,方檸也的視線剛好與陸康南的鎖骨平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