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南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虛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怕方檸也去照鏡子,故作鎮定的直接把他按回被子裡,又自以為動作很自然的用力往下壓了壓方檸也的一頭炸毛:「吹的很乾了,你乖乖躺著,一會兒客房服務來送餐,你穿的少,不方便。」
方檸也被這頓熱風吹的頭暈腦脹,耳朵里還在嗡嗡的響,他眉頭打結,眼睛含水的看著看著陸康南嗡動的嘴唇,怨念叢生的腹誹:哼,不會照顧人就別露怯,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照你這麼吹別說頭髮了,我都快脫水了。
「叮咚——客房服務。」
陸康南可算鬆了口氣,快步走到門口去開門,然後把餐車推到了臥室。
菜不多,小盅的海參泡飯,蝦籽菜脯小丸子,酒釀圓子,還有一道炒青菜,都是兩人份,也都很清淡,讓方檸也吃了能好好睡一覺。
方檸也的右手還不太靈活,陸康南打開小盅的海參泡飯,舀出一勺吹涼送到他的嘴邊:「吃點東西,餓壞了吧。」
方檸也幾乎是一天水米未進,確實餓的難受,白瓷盅裏海參粥還冒著熱氣,鮮美誘人,他實在扛不住餓,就著陸康南的手吃了一大口,吃完又舔舔嘴唇不自覺的看向小盅里的。
陸康南看著方檸也餓的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說不出來的心疼,其實他自己也一天都沒吃了,餓的胃疼。
手指上的傷口被海參粥的熱氣熏得刺痛,左手大拇指連碘伏都沒擦過被洗澡水泡的都發白了,可只要看到方檸也平平安安的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就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陸康南放下手裡的熱粥,先餵了兩個蝦籽菜脯小丸子給方檸也墊墊肚子:「都給你,粥太熱了,不能著急。」
方檸也吃了幾口,餘光瞥見陸康南的手,他忽然就頓住了,推開陸康南圍過來的酒釀小丸子,說:「有碘伏和繃帶嗎?」
「哪疼嗎?檸也,看著我。」陸康南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在方檸也臉上身上來回的看。
「嗯,碘伏和繃帶……。」
「有,我去拿。」陸康南知道方檸也有些擦傷,以為他疼的厲害,趕忙去拿。
他把一個隨身的醫療包拿到臥室,一邊打開拿碘伏一邊說:「檸也你哪裡疼,我給你擦點藥。」
方檸也卻把陸康南手裡的碘伏和醫用棉棒拿到自己手裡,他沒抬頭,指了指陸康南的手指頭:「我給你的手擦點藥吧,你那大拇指一直在滲血,會感染的。」
陸康南心裡既驚喜又酸澀,他沒想到方檸也會關心自己的手,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說話都有些結巴:「我……,那個……,我沒關係,你先吃飯,一會兒我自己塗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