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仰頭噴出一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說:「我能把你找來,自然不會只有紅毛的一面之詞,今天就是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不然你總懷疑是我害了檸也。」
「本來就是你。」陸康南說。
秦宴冷哼了一聲,說:「算了,跟你說不清楚。從我在醫院跟你打架回去的那天開始,就已經在調查這件事了。後來陸陸續續的那幾個人都找到了,他們的說辭跟紅毛一樣。我怕他們逃跑之前就商量好了串供,把當時附近的監控都調取了一遍,文昕那天確實來過。我當時跟看著檸也的人都交代過,不准碰檸也一根手指頭,他們不過就是小混混,絕對沒膽子動我帶回來的人,應該就是文昕沒錯了。」
「文昕為什麼要這麼做?檸也對他那麼好。」陸康南不解的問。
「因為他喜歡你。」秦宴玩味的看著陸康南:「所以啊,我確實有錯,我不推卸。但你呢,如果你當初不為了電影盈利不顧檸也的感受跟文昕炒緋聞上熱搜,文昕會盯上你嗎?你不去親自探班送禮物,他會對你上心嗎?你陸康南現在還能說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嗎?」
秦宴本想殺人誅心贏回一局,不過陸康南不為所動,他依然平靜的問:「文昕也在這,對吧。」
「在的話,你想把他怎麼樣?」秦宴笑著反問。
陸康南直視著秦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小秦總口口聲聲說虧欠了檸也,你今天把我叫來,我還以為你對檸也有多大歉意呢。到頭來,還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文昕主演了《踏山海》,這部電影涉及盛業,檸也和羅放。投鼠忌器,你覺得我能把他怎麼樣?」
第79章 兩道疤
「你們手輕點,掐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
雜亂的腳步聲和文昕的說話聲越來越近,在空曠的別墅里響著回音。
「進去。」兩個打手把文昕推進地下室,他踉蹌了兩步,腳下不穩,摔在了陸康南面前。
地下室里沒人說話,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文昕身上。
文昕抬頭看到了陸康南,眼睛都亮了,他都沒站起來,而是膝行了幾步攀住陸康南的膝蓋,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嗚咽著說:「陸總,救我,求您救救我,真的不是我指使他們做的,小也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害他啊。」
文昕的餘光掃到縮在一邊被打的面目前非的紅毛,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抓著陸康南的衣襟委屈道:「陸總,他們冤枉我,我沒做過,真的沒做過。」
文昕仰著頭流淚乞求,那副斯文瘦弱,不堪一擊的樣子跟方檸也實在是太像了,他這個樣子連秦宴看了也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