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來這場聚會,也是他哥聽說了,這些二代里有一個特別喜歡他這個類型的。
他哥想從這個人手裡周轉到一筆資金。
雖然在來之前,他哥就已經跟他說好了,今天這場聚會是個什麼樣性質的聚會,但坐在一幫已經喝得爛醉的人中間,談言還是忍不住發抖,他侷促的扭頭四處張望,被一個坐在中間,挑染著一撮小黃毛的男人抓住。
他似乎就是他哥要找的那個人。
談言的確很符合他的口味,他開口詢問。
聽見他說話,談詩在私底下踹了談言一腳,讓他講話。
談言不喜歡這個小黃毛看他的眼神。
他被對方想把他扒光了的露骨視線嚇得縮成了一團,沒辦法開口。
看他靠不住,談詩恨鐵不成鋼道:「李少,這是我弟弟談言。」
「你又是」
真不知道這個「李少」眼睛有什麼問題,談言從進門後,就見他從來不拿正眼看人,看誰都是斜斜一睨。
談言真的很不喜歡他。
但他哥談詩卻想方設法,想要討好他,對他的輕慢視若罔聞,道:「我嘛耀集團,談詩。李少。」
「什麼東西。」談言見著這個「李少」輕佻地抿了口酒,對著坐在他哥身邊的人道:「小沈,你也不把控一下嗎?現在什麼人都能出現在我的局上嗎?」
雖然周圍挺暗的,但談言一眼就看見談詩的臉瞬間就白了。
談詩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二十四歲就從法國商科畢業後,便回來接手他們家的事業,談言一直以他為驕傲,見他被冷落,談言更不喜歡那個小黃毛了。
「哥。」談言伸手過去,想握談詩的手。
卻被談詩給拒絕了。
談詩扒拉了下頭髮,重新收拾好情緒,笑意盈盈道:「李少,我們以前見過面的,您忘了,我還送過您一副字畫呢。」
「我收過你這種土包子的東西」李傾輕慢地笑道。
真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見他笑得花枝亂顫。
而酒局上的其他人為了捧他,跟他一起笑。
嘎嘎嘎。
到處都是他們的笑聲。
又吵又煩人。
好似一群鴨子,談言頭都要被吵大了,一個勁的蹙眉。
他蹙眉的動作被李傾抓住了。
「你為什麼皺眉」他突然發難,質問道:「你對我們有意見嗎?」
對。
有意見。
談言討厭他們討厭的要死。
但談詩帶他來,是來求他辦事的。
談言不敢得罪他,言不由衷的搖頭,「沒有,李哥,我對你們沒有意見,我就是頭癢。」
這個理由過於敷衍了。
可談言實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他膽怯地抬頭偷瞄李傾,發現他正用食指輕輕敲著茶几,神神叨叨,也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