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則哭得死去活來,跪在地上抱著方元的腿,李傾一推門,就聽到屋裡哭成一片。
「怎麼回事?我這才走開一會,你都幹什麼了,方元,怎麼弄得一屋子鬼哭狼嚎的。」
屋裡燈光太暗,李傾沒認出談言,沖方元道。
談言由於兩周前剛在李傾哪裡吃過苦頭,對他的聲音熟得不能再熟。
幾乎是他剛一開口,談言就認出他來了。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他,談言有些驚訝,但驚訝之後,他第一個想到的依舊是,李傾都在這裡,那孟祈年會不會也在。
越想談言越覺著自己也是想瞎了心。
就算孟祈年在這裡又能怎麼,他都拒絕過他一次,他不會要他的。
「傾哥,不幹什麼,玩玩而已。」看李傾回來,方元從談言面前緩緩站了起來。
少了方元的遮擋,李傾直面談言,看是他,剛從洗手間回來的李傾愣了一下。
「你……」李傾懷疑自己喝多了,揉了揉眼睛,問一旁的人,「那是談言不」
一旁的人哪裡認識談言,倒是朱玲聽到聲音後,忙不迭從地上起來,「沒錯,是他,李少。你認識他?幫幫他,求你。」
「嘖。」李傾確定跪地上的人是談言後,痛苦地輕嘖一聲,然後坐回沙發上,「你完了,方元。你打他,你完了。而我也完了,這事被祈年知道,我得跟你一起玩完。」
李傾由於喝得太醉,說話顛三倒四。
談言聽著覺著好笑,孟祈年才不會管他,他都不要他的。
「啥」方元沒聽懂,怎麼好端端的他就完了,低頭看談言,發現談言自從李傾進來後,神色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從剛才的一臉落寞變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談言還在強忍著不讓自己眼淚流出來,而坐在沙發上一直看他的李傾突然道:「這事搞得,得,我得打個電話給祈年說一聲,要不然等他自己發現,你死定了,哪怕你哥把陳舟叫來,你都死定了。」
李傾說得太誇張了,屋裡所有人都被他嚇住了,只有談言,他不覺著孟祈年會在意他被人打,沉默地低著頭。
李傾熟練地撥號。
鈴聲在響了四十多秒後,孟祈年那邊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祈年。」
李傾開了免提,孟祈年的聲音從聽筒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