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孟祈那裡鬧過一次烏龍,錯接過一次他的電話後,談言回來就給自己設了一個獨特的鈴聲。
一陣狂野的狼嚎聲突兀地在狹小的空間裡炸起。
談言完全沒有防備,嚇得抖了一下。
孟祈年一手按住他,一手從地上撿起談言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談聞軍,幫談言把電話接通前,道:「小孩,是你爸。」
「哥,別接。」談言麵皮薄,豁不出去,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孟祈年現在在做什麼,抹黑摸到孟祈的手腕,輕輕握住,哀求道:「求你了,哥。別接。」
孟祈年不為所動,把接通了的電話塞進了談言手裡,壞笑道:「好好拿著,小孩。這是對你不聽我話的懲罰。」
談言侷促地握著手機,沒了他按著,孟祈年蓋在他臉上的西裝外套又滑下來了一些。
他之前露出來過一次的那隻眼睛重新露了出來。
孟祈年一抬頭就看到他眼尾一片通紅,明亮的眸子裡閃著蒙昧的水光。
明艷至極。
但還沒哭。
孟祈年惡劣的想把他弄哭,繼續動作的同時,含糊道:「說話,小孩。」
談言握著手機,濃密睫毛輕輕顫動,滿眼無措,哀求地望著孟祈年,期望他能放過他,幫他把電話掛了。
但孟祈年偏不,一味要求道:「你不聽我話了嗎,小孩。說話。」
「聽。」
談言不敢不聽,他睫毛微微扇動,聲音又細又軟,仿若下一秒就能水滴出來一樣。
甜度超標。
孟祈年十分滿意,含糊的笑了一聲,看著他隔著電話小聲回他爸,「爸。」
談聞軍從電話里聽到了細微的水聲,愣道:「小乖,你人現在在哪?你那邊怎麼會有水聲」
孟祈年把電話遞給談言的那刻,就把免提打開了。
聽談聞軍問得這麼直接,孟祈年低低笑了一聲。
「我在……」
談言回答不上來,往後仰了一下。
孟祈年跟了上去。
衛生間隔斷里的空間太狹窄,談言沒地方可以躲,扇動著睫毛,淚盈於睫,無聲道:「哥,別這樣,我爸他聽到了……」
孟祈年抬眼,嘶嘶笑道:「丟人的是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話是如此,但談言羞得不行,他無措的垂下眼睛,微微上揚地眼角紅成一片。
嘴邊是無法抑制難耐呻.吟,他緊緊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電話那邊,長等短等都不見談言開口,談聞軍正狐疑,卻聽到孟祈年嘶嘶的笑聲,愣道:「小乖,姓孟的是不是在你身邊」
談言沒辦法說話,捂住嘴,談聞軍自顧自道:「你們在幹什麼,你給他說,你們校長來了,在籃球館等他,讓他趕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