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孟祈光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談言和那些曾經出現在孟祈年身邊的人一樣,年輕,漂亮,清純,除了這些,他一無所有。
「哥。」孟祈年催道:「我真的得走了,再不走我家炸了。」
孟祈年既然連理由都懶得找就想走,孟祈光笑道:「去吧,再不去,你家真炸了怎麼辦。」
孟祈年一門心思全撲在談言身上,甚至連他剛隨口編出來的理由都忘了,被孟祈光這麼一笑話,他才意識到他剛找了一個多麼讓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不過這都無所謂,他現在也沒什麼心思管他都說了些什麼,拉起談言的手,歉意地沖大家笑笑,「第一次談戀愛,沒什麼經驗,讓大家見笑了,我先走一步,我們明天見。」
該討論的都已經討論完了,現在留下來就只剩吃飯,孟祈年在不在都行,倒是他的純情讓大家挺恍惚的,孟祈年人都沒走出去,他身後,他多年的同學、朋友以及師長就爆發了一陣愉悅的笑聲。
孟祈年被笑得挺無奈,無奈聳肩,拉著談言的手,把他帶到了沒有人的樓梯間,耐心地詢問他,「出什麼事了,現在沒其他人了,和我說說,是不是謹言又欺負你了。」
和胡謹言沒有關係,談言搖頭,輕輕道:「沒有。」
「不是她欺負你了,是誰欺負你了,難不成是我哥」孟祈年對談言總是有著無限的耐心,他細緻地哄著談言。
胡謹言的話一直在談言耳邊迴蕩,他在這麼嬌氣愛哭,孟祈年總有一天會厭惡他,選擇其他人,他不想那一天這麼快來到,低著頭,故作堅強道:「沒有人欺負我。」
孟祈年耐性很好,將頭頂在談言額上,耐心地哄他,「真的嗎?可是我看有一個小孩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我沒有要哭,哥。」談言不想被孟祈年討厭,不斷有手背擦拭眼眶,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道:「你別討厭我,哥。我真的沒有要哭。」
談言不停保證,「我真的沒有哭,哥。真的。」
他甚至怕孟祈年不信,努力瞪大眼睛,但他通紅的眼眶,和眼底粼粼波光,隱瞞不了一點事情。
精明如孟祈年,一聽就明白,談言在胡想些什麼,道:「是不是謹言和你說,你在這樣哭哭唧唧,讓我一直哄你,總有一天我會哄煩了,討厭你。」
胡謹言的原話並非如此,但意思差不多,被孟祈年指出自己的想法後,談言不想哭的,卻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得抱住孟祈年,將自己縮進他懷裡,嚎啕大哭,「哥,你別討厭我,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纏著你哄我了,你別喜歡上其他人好不好。」
鬧半天原來就這麼點小事,孟祈年啞然失笑,道:「你怎麼這麼會猜我的心思呀。」
孟祈年的語氣聽不出什麼喜樂,談言以為孟祈年生氣了,既不敢哭又想哭,一抽一抽,死死抱著孟祈年,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