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
就在一切漸入佳境時,有人敲孟祈年車窗。
談言被嚇到,下意識縮進了孟祈年懷裡。
孟祈年喜歡他的反應,摟著他,側頭,一個年紀不大,二十來歲,打扮得十分休閒,一身潮牌的人,砰砰敲孟祈年車窗。
「把車往前挪挪,我有急事,現在要出去。」
他將頭貼在防窺膜上道。
孟祈年的車並沒有停在過道上,一回來,他就把車停在了車位上。
只不過敲他車窗的年輕人車技不好,左右兩側都有車,他倒不出來,看見孟祈年車燈還沒有滅,知道車上還有人,過來敲他車窗,讓他把車往前挪挪,他好倒出來。
宛如喝水喝一半被人把杯子給打翻了,才嘗了個味的孟祈年渴得不行,他眼底通紅一片。
談言卻羞澀地小聲提醒他,「哥,有人……」
「有人怎麼了?」見談言羞這樣,孟祈年更忍不住想逗他的心了,笑著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逗他道:「以前沒被教導主任抓到和小姑娘鑽小樹林嗎?」
談言從六歲就開始接受籃球青訓,在轉學來到龍華大學之前,他一直待在龍都華耀隊的青訓俱樂部,在那別說小姑娘了,就是食堂大媽都是男的。
鑽小樹林這種事,談言以前從來沒有做過。
孟祈年是他的初戀。
但他卻不想讓孟祈年知道這些,哼哼道:「哥,一聽你就很有經驗,以前是不是經常被教導主任逮到和小姑娘一起鑽小樹林啊?」
談言這話講得醋味濃重,孟祈年樂道:「咦,我怎麼聞著這麼酸呢,是誰醋罈子打翻了呢。」
「是我的。」談言哼哼唧唧,「我好酸,快要酸死了,哥。」
談言想讓孟祈年哄他,孟祈年照做,笑著逗他,在他光潔的額頭上附上輕輕一吻,「乖,不酸了,你忘了,我已經是你的了,小孩。你想是想,我可以天天陪你鑽小樹林。」
「我才不要呢。」談言被孟祈年哄開了花,在孟祈年懷裡扭來扭去道:「誰樂意陪你鑽小樹林,你找他鑽去,我才不去和你餵蚊子呢。」
孟祈年繼續哄他,「可我不樂意和他們去,我就想和你去。」
「哼。」談言被哄開心了,將頭從衣服里鑽了出來,撒嬌似的輕輕哼了一聲,「哥,你就哄我吧。」
「我可從來不哄你。」說是不哄,但孟祈年忍不住繼續哄道。
談言被哄開了花,哼哼唧唧,在孟祈年懷裡拱來拱去。
站在車外,一直等孟祈年挪車那人等了一會,更緊的將頭貼在車玻璃上,但孟祈年貼的單向防窺膜,讓他也看不到車裡情況,他繼續敲車窗,道:「哥們,你到底怎麼個事啊,能不能把車稍微挪挪。」
挪不了,孟祈年現在沒功夫挪車,他的手已經伸進了談言的衣領。
「哥。」談言受不住,難耐地往後仰,「哥,你就幫他挪挪吧。」
孟祈年細細撫摸著談言的脖頸,道:「我幫他挪,你待會,會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