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哥,對不起。」談言陷進了一個怪圈,在他的認知里,孟祈年是因為他繼續胡思亂想,瞎揣摩他的心思而動怒,才把他關在門外的,他的眼淚嘩啦啦地往外流,吧嗒吧嗒掉在孟祈年的肩膀上,不多會孟祈年肩膀那塊就被他的眼淚濡濕了,孟祈年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談言一直哭,「我再也不敢瞎揣摩你的心思了,哥,你別把我關在門外。」
說是不在瞎揣摩,但談言顯然心口不一,他又胡思亂想了,換以往,孟祈年會跟他解釋,他剛才短暫的讓他在門外等待的原因,但這次他覺著就算解釋了,下一次再遇見相同的情況,談言依舊會偷偷摸摸揣測他在想些什麼,語言是蒼白的,能說出來的東西都不夠真誠,他輕輕撫摸著談言的後背。
他希望談言能感覺到他的心意。
他沒有那麼喜歡生氣,那也沒有那麼多想法。
孟祈年一如既往的溫柔讓談言的情緒穩定了一些。
感覺到掌下這具年輕堅韌的軀體慢慢平緩下來,孟祈年才道:「我沒有把你關在門外,我只是先進去把我放在玄關的保溫箱拿到了二樓。」
談言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想得都是他太蠢了,明明孟祈年剛跟他講過別整天胡思亂想,瞎揣摸他的想法,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又犯了老毛病,雖然這次孟祈年安慰了他,但這樣的次數有限,不知那一天孟祈年就會厭煩他。
他抽抽噎噎,一句話聽不進去。
孟祈年知道,但卻不像之前那樣,一個勁逗他,他只是抱住他,非常用力地抱住他的後背,他希望談言能感覺到他的心意,他會在他的身邊,在未來漫長的歲月里保護他,照顧他,愛他。
談言太惶恐了,他感覺不到太多的東西,他慌亂地抬起頭,嘗試著去吻孟祈年的嘴角。
他就像一個走投無路之人,試圖握住最後一根浮木。
孟祈年這個時候要是敢拒絕他,他能當場死在這裡。
萬幸,孟祈年沒有拒絕他,他接納了他的吻。
談言稀碎的啄吻一路往下,孟祈年默認了他的行為。
「換個地方。」
孟祈年單手撐在牆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談言扯開。
人生第一次,被人從背後壓住,孟祈年不太舒服地將頭頂在牆上,緩了一會,才道:「這裡有監控,我可不想我那天在小視頻網站上看到我自己。」
談言把孟祈年順著只敞開一條縫的門,推進了屋裡,趴在他脖子上,嗅道:「哥,你也看小視頻啊。」
「你不看嗎?」孟祈年順手摘掉了眼睛,他的眼尾已經紅成一片,衣衫不整,多少狼狽。
「不看。」訓練占走了談言生活絕大部分時間,他沒時間看小視頻,全憑本能,啃吻著孟祈年一側脖頸道:「我每天都要訓練,沒有時間看那些東西。」
「我就說嘛,你技術怎麼這麼差。」孟祈年靠在牆上,難耐地仰著脖子,「你哥我一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種折騰。」
主要是太疼,孟祈年有點受不了,道:「我還是給你找個小視頻學學吧。」
被孟祈年默許的喜悅褪去了一些,被嫌技術差,談言無措地低著頭。
孟祈年推開他,往裡走。
各個方面都被嫌棄,談言惶恐地拉住孟祈年的手腕,「哥,你可以教我。」
孟祈年倒也想教,但孟祈年沒有這種經歷。
以前他壓根就不需要在意和他一起的人怎麼想,只要他爽了就行,現在輪到他自己,太疼了,他受不了。
